但她不相信,一直在等。
等了這麼久,大概是死心了!”
“所以,你們一無所知,只知道你們的任務是殺小九?”
黑衣人搖頭,後又點點頭。
她口中的小九應該就是那屋的小少年吧!
原來叫小九!
“行吧!”李杳似乎放棄追問。
“爹,這兩人怎麼處理?”
李杳問起了她爹。
李閱炎抿唇,要他親口說殺了他們,還真有點做不到。
反而是朱武滿臉兇狠,“殺了!”
李杳讚揚地點頭,反正她也沒承諾過什麼。
昨晚要不是他們機敏,早早設下圈套,只怕死的是小九。
說不定他們全家也會被滅口。
“武伯伯說得對,放過他們就是給自己留隱患。”
不等眾人反應,她已經開了兩槍。
等“貴嫂子”發現旁邊的黑衣人倒地,才覺得驚悚。
這就死了?
這女娃隨便一抬手,就能致人於死地!
他們眉心的洞是死因嗎?
她到底怎麼做到的!
李杳把寬大衣袖裡的槍收進空間。
這才笑眯眯地瞅著“貴嫂子”。
“你想說了死,還是直接死?”
“都是死,我有得選嗎?”
“貴嫂子”譏笑仰頭,一副任由處置的樣子。
“當得有得選,”李杳也不與她囉嗦,“說了之後就同他們一樣,死得痛快。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慢慢死!”
對上她的目光,李杳勾唇一笑,“還是你想試試看?”
一股寒意從“貴嫂子”的心底散出,她感覺如臨地獄,這女娃的眼攝人心魄。
每說的一句話都能激起她內心動盪。不似說假!
“我說就是,記得給我個痛快。”
李杳輕笑,“當然!”
於是“貴嫂子”緩緩道來。
“他們說得沒錯,我男人不見了。我雖不甘心,但我知道他已經死了。
不過,我並不認為你們有能力殺了他。
畢竟他在主上座下這麼多年,從沒出過事。
我懷疑他是被自己人殺了。
因為主上現在十分相信那行巫道長,還讓我們聽行巫差遣。
我男人不服他,被他隨便找個藉口殺死了正常。
我想替他報仇,但我知道主上不會聽我的。
所以我想做點事情,就是取那公子的首級。藉此在主上面前邀功,好讓主上殺了那行巫。”
聽到這,李杳捊清了一條線。
行巫已死,看來這些人還不知道。總的來說,就是有個叫主上的追殺小九。不過到現在還沒得手,下面的人還起了內訌。
巧的是,起內訌的兩人,都被她殺了。
算了算,她又能多得兩顆玉珠。這個賬一定得記上。
咳,言歸正傳。
收回思緒,“你們主上是誰?長什麼樣?”
“我們主上?”
“貴嫂子”遲疑,“我只見過一次,但你也知道連我的臉都能做假,我又怎麼能肯定那就是他。
而且,我只是在門外掃到一眼。
我級別低,根本不配見他。”
李杳小眉微皺,這不是跟那雨花閣一樣?
“至於叫什麼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你們是蒼厥派的爪牙?”李杳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