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不要給我姐惹麻煩,我讓她在公主府待著,就是怕你的尾巴不乾淨。只有公主府最安全!”
李杳直接言明。
“我不去找她,你放心!”黃臉黑眸黯了黯,改變了主意。
是的,他不該這個時候給她惹麻煩。
“我去碼頭!”
有了這話,李杳稍放下心來。
不過馬上又提了起來。
“赤瓊國的細作從碼頭上岸?那是坐誰家的船?”
現在二哥與房承關係匪淺,她可不想二哥意外捲進其中。
“房家的船!”
黃臉扔下這話,便飛了出去。
“喂!”李杳吼道,“你給我看著點我二哥!”
黃臉沒有回她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哼,吃我那麼多東西,早知道餵狗!”
“咳咳!”黑臉尷尬地咳了兩聲,“他聽到了,會看著點的。”
“你倒是瞭解他,”李杳瞅著黑臉說,“反正大家都認得你,你去同我師父擠擠?”
黑臉本想搖頭,但轉念一想,又點了下頭。
“我直接去找你師父,其他人就別驚擾了。”
李杳立馬知道他想幹什麼了,也不管他。
“就這樣決定!”
兩人一前一後,開始下山。
李杳回到帳篷內,發現宋穗竟然還沒睡著。
有些抱歉道,“是不是吵醒你了。”
宋穗抱著被子坐起,微笑地搖了下頭,“我有些認床。”
從沒在外面住過的她,一開始興奮且好奇,但平靜下來之後,就輾轉難眠。
“我們說說話。”
李杳躺到了床上。
黑夜裡,兩人低語。
“真羨慕你,有嬸嬸這麼好的孃親,你做什麼,她都支持你。”
李杳輕輕笑了一下,“我娘她對我倒是放縱,因為知道我是個不吃虧的。
對錶姐可管得嚴著呢?”
“表姐?”宋穗疑惑。
“哦,是表哥和兄長們,都很嚴格。”李杳趕忙說。
“我爹對弟弟也很嚴格,常說男子漢大丈夫,要行得正坐得端,敏而好學,尊師重道這些。
就是母親她寵得很。”
“宋大人確實是個好官。”李杳肯定地說。
“杳兒,今日看到嬸嬸,我發覺她很像我見過的一位夫人。”宋穗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