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他掏出亮晶晶的小手槍,對準小頭目舉起刀的手,開了一槍。
“啊!”刀飛手丫斷,那小頭目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。
王正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,上前幾步,對準他的腦袋,“殺啊!”
“好漢饒命!”小頭目見識到了眼前這小東西的威力,害怕不已。
“饒你媽拉逼!”砰的一槍,王正送他見了閻王。
其他四人想逃。
三毛從樹下梭了下來,撿起小頭目的刀,朝其中一人砍去。
王正連開三槍,殺死其他三個。
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三毛與那官兵廝殺。
那官兵也知死期已到,抱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心理,揮刀更兇殘了。
三毛雖小,可也不是吃素的。
一刀一刀抵抗,找到機會一刀砍下那兵的手。
“啊!”
趁那兵痛苦嗷叫,他一橫刀過去砍下兵的頭顱。
血噴濺他一臉,他抹了抹臉,“畜生!”
王正見人死透,轉身就跑。留給老太爺們一個迷惑的背影。
三毛盯著那人後背看了一會,轉身去扶那些老太爺們。
六太爺:“唉喲,疼死老頭子了!”
三毛低眉冷麵把他扶著靠著大樹,“你欠我一個人情!”
六太爺:李家就這些玩意?
“行!”他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。
山洞的木欄又擋住了。
黃叔回來帶著黃嬸和大小黃走了。儘管小黃說要留下來與官兵拼個你死我活。
黃叔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,打懵了他,“咱們留下只會牽連他們!”
此刻,朱五娘又舉起了她的殺豬刀。
原本他們早有機會逃的,但她不願意。
蘇氏要留在洞裡守著兩個孩子等李老四他們。
還要照看著還不能動彈的朱武。
她死也不走。
春嫂子心如死灰,只同朱春說,“帶著孩子們走!”
朱春又一次走了,帶著四個孩子往上洞上面爬。
幾個娃哭唧唧,他也硬著心腸,一個一巴掌打得她們閉了嘴。
覃大夫壓根就沒想過走,帶著茴香舉著蘇氏的菜刀。
朱五娘在緊張的氣氛下,突然笑了起來。
這世道真他媽的好笑,逼得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夫扛起了刀。
“覃大夫,你還挺有種啊!”
原先她是看不起讀書人的。村裡的李老五就是讀書人。
那面貌,那神情,其實就是人模狗樣。
如今再看覃大夫,真是哪哪都好,斯文有理,醫術精湛。
這讀書人也不全然是軟骨頭。
可惡的世道。
朱莉躲進了原先的冰庫,看著李寄澤兄弟,“只有我娘才會覺得跟著你們不會錯!她真傻,被你們爹拖累得都要死了。還要去拼命!”
李寄雲繃著小臉,“那你求我娘什麼?我見你跪了半天的。”
“哼,你以為我願意!”
朱莉滿臉不屑,“害人精!”
瞥見李寄澤低頭不吭聲,就越發起勁,“害人精!這回遭報應了!
你們的爹只怕早就死了,被那些官兵砍死了!
還有你們的妹妹,她最該死,只怕早就被玩死了!”
低目垂頭的李寄澤猛地站起身,眼被寒冰封住,看得朱莉毛骨悚然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