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杳嚥了下口水。
罵早了,嘿嘿!
解開李杳手腳上的麻繩,黃臉冷冰冰地道,“你不廢物!”
“嘿,那個,既然你能打贏他們,那你裝什麼?
還有,你把我扔在客棧裡面,就不怕我有危險?”
黃臉又去解覃大夫身上的麻繩,“我不裝作被擒,怎麼知道這夥人要幹什麼?”
他偏過頭,“有你在,危險的不應該是他們嗎?”
他拍了下覃大夫的身子,“要說廢物,你師父才廢!”
“咳咳!”覃大夫幽幽睜開眼,“我只是沒有功夫罷了!這夥癟三想毒暈我沒門!”
“師父!”李杳輕嗔,“你幹嘛以身犯險,聖上還等著你救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將計就計嘛!”
覃大夫揉了揉發酸的腿腳,“這群人應該抓了不少大夫。
要說這天下名醫甚多,入了宮再怎麼樣也能把皇上的病摸個透徹,即便是治不好,也應該知道病因。
可那賣餛飩的老頭子卻說沒一人查出個究竟。
所以能進宮的那些大夫,怕也是有人特意安排進去的。”
“師父,你說得沒錯。剛剛那個刀疤男,以為我是個小姑娘,什麼也不懂。透露了不少信息。
只是誰要這麼做?”
黃臉冷哼一聲,“除了常寧,就是敏貴妃。這世上除了他們倆能控制皇宮內外進出人員,沒有旁人了。”
“別說了!先逃出去再說。”
李杳黑眸一轉,“等等,那意思是,即便我們揭了皇榜,也有可能進去不了?”
黃臉點頭。
覃大夫當即嘆了一口氣。
“既然這樣,咱們掀了這裡。”李杳厲聲說道。
“如果所有的大夫鬧起來,說不定能改變情況。
這皇榜是太后張的。
只有鬧得太后知道了,咱們就有機會進宮。”
覃大夫拼命地點頭,“乖徒,還是你聰明。”
黃臉沉著不語。
過了一會,他把李杳和覃大夫推到門口,“你們倆先走,餘下的我來。”
李杳低頭,睨著黃臉的黑靴,“算了吧,一起!我可不想回去少個姐夫,不好交待!”
“什麼?”黃臉陡然臉燙起來。
“沒,沒什麼!”
李杳搖頭,一邊說一邊從布兜裡開始掏東西。
“他們毒我,我毒他們。毒不死他們。”
“師父,你快幫我攪攪。”
覃大夫低笑一聲,接了過去。
“黃臉姐夫,待會你負責嘎了那個刀疤男,那些大夫交給我和師父。”
“你!你叫什麼?”黃臉臉皮下的人皮紅透了天。
“黃臉!黃臉!你這麼磨蹭做什麼?”
李杳推了一把他。
撬開門,大咧咧地走了出去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
守著不遠處的兩個人持刀跑了過來。
話音還未落,就被黃臉抹了脖子。
李杳瞥了一眼,領著師父繼續往前走。
一路過去,李杳很快找到了刀疤男的大本營。
這會那刀疤男正在尋歡作樂。
李杳把剛調製好的迷昏藥扔了進去。
如法炮製,一排的房間都扔了一個。
很快那歌舞聲就停了下來。
死寂一片。
“那邊應該是關大夫的地方,”李杳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