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在武藝上你高我一籌。
但要說到其他,你還真不如我。
就說這治病救人。
我師父為什麼沒有阻止你們公子去收集血液,是因為他知道,鳳凰血或許可以救皇上。
但遠遠比不得這血緣之血。
只能說鳳凰血是下策,而與皇上血液相融的血才是最佳,且無太大風險。”
覃大夫點頭,“確實如此!鳳凰血畢竟是獸血,皇上這個樣子確實也不容冒險。”
“小九,你們快去!”覃大夫打圓場。
“抱歉,是我誤會了你,我向你道歉!”黃臉沒有逃避。
“不敢當!”李杳冷冷道。
這個死黃臉,總覺得自己佔他家公子便宜。
要不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,真想給他兩拳。
下回回去,怎麼也得在夢夢姐面前說說這丫的壞話,一根筋!
再瞥到黃臉腳上的鞋子,心中又騰了口氣。
鞋底還是她貢獻的!
孃的,太氣人了!
覃大夫揚了下手,打發走小九他們。
“杳兒,隨我進去看看。”
李杳捏了一下握在手心中的玻璃管,隨著師父進了那帳簾中。
“拿出來試試!”覃大夫臉上掛滿笑容。
“師父,你也懷疑?”李杳露出狡黠一笑。
除了剛剛扎的那一管,又把之前從小九背上接的那一管拿了出來。
覃大夫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頭。
“難道你不懷疑?”
李杳邊揭開玻璃管塞遞給師父,邊說。
“這皇上只是小九的一個伯父而已,他卻這麼上心。
按理安王才是他的父親。
可小九去皇陵一晚就跑了個來回,怕是說了話就走了。
而看皇上,那可是心心念念。
說這中間沒問題才怪!”
“乖杳兒,跟為師想到一塊去了。咱們不愧是師徒!”
李杳俏麗一笑,“對,沒錯。咱們有默契。
師父,你快試試!”
覃大夫直接上手,倒了一滴放在皇上的手腕處。
兩人等了一會,可那滴血渾然不動,毫無變化。
正當師徒倆以為自己判斷錯誤的時候。外面傳來彩荷大聲說話的聲音。
“敏貴妃,我們娘娘還在看診,覃大夫吩咐不許打擾,不然回天乏術!”
“貴妃娘娘,不要啊!”
“滾開!”鍾美人用力撥開彩荷,“貴妃娘娘,你也敢攔。”
彩荷被推倒在地,頭還撞在門上。
而敏貴妃的人已經把門推開了。
幾個宮女嬤嬤也已經推開了寢殿的屏風。
“草民參見貴妃娘娘!”
覃大夫從床邊起身,手上還捏著沾滿血漬的白布。
床上的梨嬪毫無血色,滿臉慘白,頭上的洞赫然在目。
鍾美人瞪著大大眼睛,閃過慌亂之色。
而敏貴妃到底見慣了風雨,淡定多了。
掃過房間一圈,緩緩開口。
“覃大夫,梨嬪怎麼樣呢?”
覃大夫沉著冷靜,規規矩矩回稟,“回貴妃娘娘,梨嬪傷口太深,又因心中鬱結,剛剛才從鬼門關闖回來。
眼下還不穩定,只是暫時保住性命!”
他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鍾美人,似乎詫異她怎麼會出現在此。
“稟貴妃娘娘,梨嬪這病還是不要讓人打擾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