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準備往回走,卻被人一棒子打中後腦,再醒來就出現在這。
原來是進了土匪窩。
“打獵的?”
尖嘴猴腮顯然不信,跳起了蹬了王正一腳。
“鬼鬼祟祟跟我們一路,你說你是打獵的!”
“何況下面幾個鎮的人都跑光了。哪裡還有人!”
王正悶哼一聲。
“我是在追獵物!”
那男子又踹了他幾腳,“追獵物,追到我們寨子裡來了?”
王正被踹得吐了口血。
“我呸,你們寨子怎麼了?我不能來?這連綿的山都寫了你們寨子的名字。
我就是山那邊青山村的人。
我們祖輩世代在這些山裡打獵。誰規定這山是你們的了!”
那男子沒想到碰上了硬茬。還有不怕他打的人。
以前闖進來的人,誰不脫一層皮再死。
他用腳踹還不夠,還燒紅了鐵鉻。
這時,旁邊的人拉住了他。
“還是問清楚再說,省得寨主知道,你就倒黴了。”
那男人手頓了頓,扔下鐵鉻,“別拿寨主壓我!”
嘴硬身體還是很誠實,轉背就走了。
“你老實交待,不然誰也幫不了你。”
王正抬眸,“我說的是實話。我們青山村的人確實是逃難去了。可我自幼長在這裡,捨不得離開。”
後面說話的人似乎信了他,“你真不是官府的人?”
王正搖頭。
“可我明明看到有官兵進了山!”
“我不知道!”
“那行!我去稟告寨主,說不定過兩天就放了你。”
說完,這人也出去了。
踏進這山寨的人也好,鬼也好,從來沒有活著離開過的。
要不是寨裡的如煙姑娘病了,寨主怕見血觸瞭如煙姑娘的黴頭。這人哪裡還能活命。
他搖了搖頭,去覆命了。
王正吸了吸肚子。
真疼!
他可不相信他們會放了他。
只能想辦法離開了。
他拽了拽綁著的手,可絲毫不見動。
無奈只能放棄。
難道真要命喪如此?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一想到他死了,就再也見不到他的寶貝閨女,突然眼睛就紅了。
不會的!
他不會死!杳兒發現他不見了,肯定會找來的。
*
“師父,謝謝你!”
師徒倆走了大半天,李杳也一早發現師父根本就不是找什麼草藥。
而是在林子裡找腳印。
覃大夫直起身子,搖了搖頭。
“不謝!”
爾後道,“恩公找我於危難,我總要報答一二。”
李杳彎了彎嘴角,連日來沉重的心情終於有了緩解。
看不出,師父平日嘴毒,可真是個好呢。
還心細如髮地替她想了辦法。
“可這樣能找到嗎?”
李杳對找腳印不抱希望,別說已經兩天了,就是這兩天下的雪也不小。
“仔細找找,沒準能發現。”
覃大夫並不放棄,彎著身子又在附近找了一圈。
仍舊一無所獲。
師徒倆找了棵大樹坐下。
李杳從包裡拿出兩個饅頭,兩片臘肉乾。
邊嚼邊說,“傳聞有人能聞香識人,有人能驅物尋人。師父你知道嗎?”
覃大夫抬眼看了看她,“你從哪聽說這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