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杳從布包裡拿出一包血漿,往身上倒。
紅芍綠蕪懵了。
還是李夢反應迅速,且十分有經驗的樣子。
很快糊得李杳滿身都是。
又在李杳臉上飛速地畫著,很快就畫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。
紅芍也有了反應,開始揉搓小姐的衣裳,並且自己的和綠蕪的也沒有放過。
阿大眉毛跳了跳。
直到李杳開口,“蹲下!”
他才慢慢地蹲了下去。
李杳跳在他背上,趴下,“可以開始演戲了!”
“表妹,你不要死啊!”
李夢一聲嘶吼,一行人闖進了大家的視線。
“小姐,你堅持住,奴婢這就去報官。”紅芍淒厲哭訴。
“醉香樓欺人太甚,帶著打手無故找我們小姐麻煩,欺我小姐弱小,無招架之力。”
“哼!”綠蕪滿臉怒氣,指著已經下了樓的蔣掌櫃,“你們好惡毒!我們小姐好心來給你們捧場,無端遭受惡打。這瑞公子見我們緊閉著門,就讓人砸門踹門,開口閉口小賤人小白臉。
這就是你們醉香樓的待客之道?
還是你們以為有歐陽家做靠山,就可以不把雲府的百姓當人看。
我們小姐金枝玉葉,今日慘遭你們毒打,你們且等著,便是告上長公主府,也要讓你們受到懲罰!”
阿大揹著李杳在大堂停了下來。
汩汩的鮮血從李杳身上往底下流,手指尖、嘴角、後腦勺、褲腳、腳尖,到處鮮血淋漓。
“表妹,你不要死啊!”李夢哭聲淒涼。
“歐陽瑞,我表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們歐陽家就等著給你收屍吧!”
蔣掌櫃驚慌失措,不過在看到李杳的慘狀之後,內心閃過一絲欣喜。
眼下瑞公子已經被人扶了起來,並且臥在了椅子上,雖然是從二樓墜落下來,但看上去沒有幾處血漬,不像受了重傷。
“大夫,”紅芍擦了擦眼淚,隨手抓了一個老頭。
“麻煩你給我們小姐請大夫,麻煩你!”
付大人太陽穴突突,早知道吃了飯早點離開,本想著多待一會蔣掌櫃會承他的情。
沒想到讓他碰上這樣的事。
“救我們小姐,求求你了!”紅芍狠心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