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明年下場,秀才是指定能考上的。
這茶葉呀,是他岳父一家買來孝敬他的。”
“孝敬”二字,她說得極重。
馬大娘差點兒嗆到,“你說起這個,我得提醒你。你可再別打李家那閨女的主意了。
雖說不是那蘇氏肚子裡出的,但那也是看得一百八十斤重。
今兒個她那小閨女回來了,可不得了。
大小姐脾氣朝我們一通發,到現在我這腿都是軟的。”
“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趙大娘還記恨蘇氏不讓她幹了,害得她一天少賺二十文,因為這事,家裡的老頭子還罵了她好幾頓。
“你快閉嘴吧!”馬大娘奚落地掃了她一眼。
“一群泥腿子,真要有本事,就不會到咱們這山溝溝裡落腳了。
還不是有兩個臭錢,暴發戶一樣。
你看那房子蓋得那麼大,顯擺什麼顯擺!”
趙大娘不僅不閉嘴,還罵了起來。
“一個賤丫頭,還當成寶一樣,天天窩在那屋裡,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。
也就是有兩個錢,不然我才不會想著讓她嫁給我那侄子了。
就我侄子,明年中了秀才,然後中舉人中狀元。
到時候就是公主也看得上。”
馬大娘一口茶水噴了出來,“你還真會做夢,還公主,你可真敢想呀!”
趙大娘抹了抹臉,“這是事實,難道你忘記之前雲府三家書院爭他入學的事情了?
這也沒過去幾年呀!”
馬大娘回憶起來,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。
當時這事沸沸揚揚,十里八鄉都知道他們老趙家出了一個人才。
不過也是那個時候,她那侄子立馬迎娶了寧海縣縣丞的女兒,雖說是小妾生的,但因為人家岳家答應負責女婿讀書的一切開支,她那侄子也很樂意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可別想了。就是你那侄子再本事再能幹,他也娶妻了,還是縣丞之女。得罪不得!”
馬大娘還是勸了勸。
雖然她之前透露過不少消息給這趙大腳,但她現在不敢了。
她怕蹲大牢,她家可沒有做官的親戚。
何況那小東家今天給的糕點是知府千金給的。
明擺著就是警告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