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不敢耽誤,當即點了樓梯口那個夥計,又在一樓喚了另一個夥計一塊搬。
回到一樓,紅芍就從店外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,到了!”
那掌櫃一聽,還以為是她們的馬車到了,忙說,“我馬上叫他們搬上車去。”
紅芍上前,“就那些怎麼夠?”
“還少呢?那小姐你再去選幾匹!”
掌櫃一轉身,就見一隊衙役從外跑了進來。
他們速度很快,站在店鋪四角,有三個帶刀的還上了二樓。
還沒反應過來,又有兩個衙役押著一個人進來了。
“堂,堂哥……”
李杳瞥著他,“掌櫃的與他是堂兄弟?”
“不,不,我不認得!”
“不認得?”
李杳訕笑起來,對著綁著的人說道,“葛掌櫃,別來無恙啊!”
葛掌櫃這才抬起眼眸,“是你!”
“對,是我!”李杳冷聲,“早該收拾你了,一直太忙沒有抽出空。”
她拿出房契,“看清楚了,街中那間鋪子是我的,上回我去那本是查鋪,你沒想到會把我這個東家趕走吧!”
葛掌櫃冷哼一聲,“原來東家是你!不過你是東家又如何,我昨日已經請辭,已經不是你那鋪子的人。
你讓人抓我過來,還收買衙役,難不成沒有王法了?”
“王法?”李杳伸手朝他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接過紅芍遞過來的證據,“三月初八,你從店鋪轉運十匹蜀錦出去,說是送給城東的客人,實際上是送去你們自己的宅子,由你侄子,也就是這家店鋪的東家再轉運過來。”
“四月初六,蜀錦、蘇緞、湘布分別十六匹、十九匹、二十三匹,由你侄子直接到我那間店鋪運走,你侄子拖了一車粗麻棉布過去,總數一樣。”
“五月九日、十三日、二十八日,一共換了五十六匹。
六月四日、七月三日、八月五日、六日,以及昨日九月初四,陸續用破麻布、粗棉布換走七百五十一匹。”
李杳把冊子扔在葛掌櫃頭上。
“你還請辭,你就是死了,我也會把你拖出來鞭屍!”
“那鋪子正是從四月開始到我名下,之前你偷摸官府的我不管,但是我的你必須吐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