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聚靈陣還有一部分靈氣，療會兒傷，其他的，待會兒再說。”
藍思一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，一口藥，一口萬年靈乳的調養著。
顧檸忍不住現身，一臉詫異：“九洲大陸還有這種東西？”
它能感覺得到，萬年靈乳有九洲大陸的氣息，顯然出產於自己地盤。
柳芸似笑非笑：“就你這點能力，九洲大陸很多東西，你都未必知道了吧！”
顧檸噎著，這是事實。
它自己也說了，九洲大陸有很多上界的臥底。
以前不甚清楚，現在九洲大陸各地爆發獸潮，幾乎已經明朗了，它還不是隻能看著。
特別是萬象海，偽天道都插不上手，為此身受重傷，更加不說它了。
柳芸淡淡的說道：“你還不明白嗎？”
“之前就提醒了你，手裡有好東西，就該拿出來增加大陸的整體實力了。”
“你怕被敵人得了去，就根據現在的獸潮來選有緣人……至少大部分都能落到自己人手裡。”
“臥底什麼的，先記下來，到時候再說。”
顧檸即便融合了一絲人類意識，也習慣了獨來獨往。
就算體會到了人類的感情和羈絆，他也不會用。
聽柳芸這麼一說，又覺得有兩分道理，可是跟它以往的理念不符。
柳芸嘆氣，“水至清則無魚，你並不能保證一件東西都不被臥底拿到。”
“但也不能因此就完全不給了，是杜絕了敵人佔便宜，但也讓自己人完全沒有提升的機會。”
“你不能否則，這次是最好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這樣你都還不努力增加己方實力，你手裡的好東西，也不過是跟著一起毀滅。”
“你很清楚，你可能沒有下次了。”
這天道真是被偽天道欺負得太慘了，已經因噎廢食。
顧檸面無表情的聽著，沒什麼反應，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，還是不認同。
柳芸覺得，跟這種死腦筋說話特別累。
但也只能再接再厲。
“有件事我特別疑惑，你說九洲大陸這麼多臥底，上界到底是希望開天成功？還是不成功呢？”
顧檸一愣：“他們會希望成功？”
“在說什麼妄想？”
為了阻止開天做了這麼多，難不成都是逗人玩的？
柳芸笑了：“既然臥底們希望開天不成功，拿整個九洲大陸的所有去獻祭，肯定是不可能放鬆束縛的。”
“你說，到時候情況緊急，哪有那麼多機會讓這些臥底離開九洲大陸？”
“要沒機會離開，這些臥底的下場……”
顧檸眼睛都睜大了。
不知為何，總覺得大為震撼。
柳芸嘿嘿一聲，“下場，跟我們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們覺得他們知道不？”
“或者說，為什麼那麼堅定的相信他們的主子，會保護他們的安全？”
顧檸想了想，“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，並沒有證據。”
“都到最後的關鍵時刻了，再傻也知道是在挑撥離間吧！”
“說這些有什麼用？”
柳芸嘖了一聲：“難不成你還以為都是傻子能讓你忽悠啊！”
顧檸：……
熟悉的鬱氣又升騰而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