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葉堂堂主忍不住後悔,平日裡太縱容這個徒弟了。
以為誰都像她這個做師父的,只要她給個理由就能既往不咎?
面對聖主,她都要小心翼翼,李荷還敢顛三倒四,自相矛盾?
四葉堂堂主連忙跪了下來,伏地求饒,“聖主,還請饒恕小徒的無心言過,請聖主饒她一命。”
清冽的聲音冷哼,“看來,四葉堂的日子過得太好了,連徒弟都不會教了。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不等四堂堂主再度開口,那股無形的靈力暴躁的鑽入李荷丹田。
被掐住脖子的李荷根本無法出聲,只是瞪圓了眼睛,然後七竅流血,暈了過去。
靈力瞬間收回,裹住吃瓜的柳芸就帶人消失了。
清冽的聲音在七堂大殿內響起,“四葉,既然你管不好四堂,就先交給兩位副堂主,觀察三年,以儆效尤。”
四葉堂堂主不敢有異議,謝過之後抱起李荷離開了七堂。
從頭到尾都被無視了的嚴津終於鬆了口氣,聖主沒注意到他,真是太好了。
否則,一頓掛落是少不了的。
真沒想到那個夏雲還有如此運道,怪不得敢對沈峰下殺手了,原來真的有了靠山。
嚴津心情異常複雜,一時也不知道後悔多一點,還是慶幸多一點。
果然莫欺少年窮啊!
柳芸只覺坐傳送陣法的眩暈感又來了一波,然後她就被迫換了地方。
第一感覺就是迎面撲來一股濃烈的花香,讓她鼻子一癢,特別想打噴嚏。
連忙靈力一轉,緩解了那種感覺。
香歸香,可香味很雜啊!
柳芸眨了眨眼,她貌似出現在了一個山谷中。
還是一個花之谷,山谷裡密密麻麻全是盛開的花朵。
藍天白雲之下,花叢中有一個籃球場大的祭臺。
有一個白衣勝雪,面如冠玉,氣質謫仙的男人坐在中間的蒲團上,面前有一張古色古香的茶几。
茶几上有靈茶的嫋嫋氣息,還有一隻香爐,上面燃著一根高階凝神香。
而柳芸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,出現在茶几前不遠處。
男子睜開眼,眸光清澈,平和的看著柳芸,竟然平添一絲幽靜祥和,讓人浮躁的心不由自主的平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