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知道相離說的是實話，僅僅兩個人出手，雖然能躲開，卻也逃不了。
真要想抓她，一起動手她就得陷入困境。
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，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。
“談什麼？”柳芸落到不遠處的茂密樹木上，保持了安全距離。
相離無語，費了一次羅盤機會，就是這麼個結果？
行吧，敵意太深，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。
肯談，就還有迴轉的餘地。
“柳仙子可知，你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？”
柳芸：“哦？”
相離：……
這麼說話，很容易將天聊死的知不知道？
差點不知道該怎麼接了，“不僅僅是寧家聯合起來的十大家族，還有更多窺視無字令的家族，可都盯上了柳仙子。”
柳芸微笑，“也包括你吧！”
相離無奈：“真不包括我，只是相家而已，想法並不統一。”
柳芸聲音拖長：“相家少君？”
居然不代表相家？這話說得誰信啊！
相離扶額：“說不清楚，其實相家這次之所以會答應聯合，是因為宗主曾經欠寧欣一個很大的人情。”
“當然咯，不可否認，宗主對無字令也會有想法。”
“第一洲那個付睿的經歷，著實讓人瘋狂。”
“那是宗主不瞭解柳仙子，覺得柳仙子這次必然躲不過的……”
寧家也不瞭解柳芸，等於挖了個坑，把大家都埋了。
柳芸試探：“你們就沒想過，寧家真有無字令，為什麼會交給一個不安分的外人保管？”
相離點頭：“想過，誰也沒見過無字令，寧家很可能把大家當槍使了，寧欣算計大家給她弟弟報仇呢！”
“不過，柳仙子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你沒有，大家也不知道具體情況。”
“既然寧家願意付出代價，那大家也願意陪他們玩一場。”
“至於無字令……也就隨緣了。”
聞言，柳芸瞭然。
所有家族多多少少都跟寧家有點關係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，跟她這個突然蹦出來的人一比，自然是寧家更值得他們站隊。
無字令就算真的存在，也就一枚，能進入那個特殊地方的只有一個人，他們因為站隊喝口湯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