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黎孟君從旁邊閃過,金雕也顧不上驚懼了,及時伸爪,運氣不錯的勾住黎孟君的法衣,然後被帶到了遠處安全地。
黎孟君看了它一眼,倒是沒準備分屍。
金雕鬆了口氣,爪子有點發軟,艱難的爬到黎孟君肩膀。
在鬼門關快速過了一趟,金雕對萬年靈乳的心痛都飛了。
突然意識到一個真相,它就算率先發現這麼個地方,可能也得不到萬年靈乳。
這靈體非同一般的厲害。
柳芸如願以償的跟長尾松鼠打了起來,不過論境界,這松鼠只有靈體可比不上她。
這麼一交手,柳芸就等於靠近了水潭,揮出雲雪真綾將水潭蓋住,避免靈體還用萬年靈乳充電,那打起來沒完沒了。
柳芸幾乎是壓著靈體松鼠揍,這丫的除了境界高,戰鬥力真沒有太強。
一不注意就被柳芸抓住尾巴,用力的掄圓了砸地上,翻來覆去的砸著玩兒。
周圍的鐘乳石被靈體砸得稀巴爛,小石塊到處飛濺。
黎孟君法衣彈出靈力罩,金雕縮了縮,終於有了幾分安全感。
黎孟君緩緩的說道:“這裡的陣法依託於靈氣不低的鐘乳石。”
“靈體也在潰散,你這樣……很浪費靈力啊!”
靈體好歹是用萬年靈乳凝聚出來的,強行砸散,只會讓萬年靈乳的靈力散在空中,濃度太高,說不定會造成靈力暴亂,到時候是無法吸收的。
柳芸遺憾的收手,將驚呆的小松鼠從肩膀拿下來,遞到靈體的眼睛前:“打完了,我們說正事兒,認識它嗎?”
靈體睜大了眼睛,片刻後似乎越來越清醒。
這噸位看小松鼠實在費勁,自覺的縮到跟柳芸差不多大小,靈體也凝實了不少。
“孩子?”靈體到底還是說話了。
說著,用尾巴將小松鼠舉起。
小松鼠有些慌,唧唧了兩聲,沒感覺到危險,反而有種親切感才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真是我爹爹?”
聞言,靈體沉默了。
柳芸憋著笑,有些奇怪:“這麼難回答嗎?難道你這裡的佈局不是留給它的傳承?”
靈體松鼠似哭似笑:“這孩子,是不是有點傻?”
“我是你娘。”
聽到這話,在場的都蚌埠住了。
外人認不出松鼠的性別情有可原,怎麼小松鼠也沒分辨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