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側目,都是千年老狐狸,擱這兒玩聊齋?
柳芸:「阿啟,你這破系統還不趕緊的工作?錄起來,我有預感,那天虎聖主將來要搞事兒,留影留聲勢在必行好嗎?」
阿啟:「在錄了在錄了,從你師父說話開始就在錄了。」
柳芸滿意的勾起一抹微笑,看了一眼人模狗樣的謝衍。
渾身上下帶著有身份地位的傲氣,劍眉如鋒,眸若朗星,自信傲然,氣質矜貴,卓爾不凡。
但是,依舊不能掩蓋此人隱約透出的渣味兒。
“既然如此,今日之事,是聖子一人能決定的嗎?”
謝衍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景凰聖女,此言何意?”
這稱呼?
柳芸一個激靈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“很簡單,既然聖子要退掉婚約,就該好好談談賠償了。”
“這事關係著兩聖地的清譽和友好,難不成就憑聖子幾句話就行?”
“當初說要結契的是你們,現在要反悔的也是你們,如此大事說改就改,不用任何成本嗎?”
“身為景凰聖地的聖女都被如此對待,難道聖地的女兒家就活該被人挑肥揀瘦的?”
說著,柳芸看了一眼所謂的師父,怪異的感覺越來越濃。
楚辭言眸色幽深的看柳芸一眼,壓迫感十足。
柳芸表情無辜,她就是在挑撥離間又怎麼了?
她師父,為何幫別人?
謝衍吃驚:“賠償,只是婚約解除而已,要什麼賠償?”
柳芸才奇怪呢,“只是婚約解除而已?”
“這麼說,在聖子眼裡,兩聖地交好就這麼不值得一提?”
謝衍氣結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柳芸挑眉:“那什麼意思?一張嘴就要退婚,景凰聖地的女子風評都要被害,難道本聖女被你破壞名譽不說,還要承擔損害同門女子閨譽的責任。”
“同為聖地,難道景凰就要被天虎肆意踐踏?”
“柳芸?”楚辭言有些生氣,“不得胡言。”
柳芸納悶:“師父,現在不是嗎?景凰聖地的聖女被人退婚,這人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,難道景凰聖女如此好欺負?”
楚辭言微微蹙眉,心情不是很美麗。
原本他沒將這門婚事放在心上,自然也不以為解除是什麼大事。
可被柳芸這麼一嚷嚷,就不是小事兒了。
謝衍見楚辭言有些意動,暗叫不好。
再看柳芸明媚絕世的容顏,有些厭惡,“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好好商量,並不想折損聖女的閨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