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，小丑是他，竟然挑釁這樣的人，還以為佔了便宜。
守衛乙瞬間慫了，“仙子，你問，我一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，只不過，我常年鎮守這方世界，對外面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若有回答不上的，還請仙子多給幾次機會。”
眾人：……
剛剛那囂張的樣子，能想到現在嗎？
慫得會不會太過了？
柳芸頓了頓，直接開口：“上界有沒有類似九洲靈壇的東西？”
她跟兩個天道都接觸過了，卻都沒接觸到九洲靈壇的核心。
證明，這很可能不是獨屬於九洲大陸的東西。
眾人紛紛好奇，上界啊，多少人嚮往的地方，到底是怎麼樣的？
守衛乙頭皮發麻，硬著脖子說道：“有的有的，不過，分兩個，九洲靈壇和九鼎靈壇。”
“九洲靈壇是面向大眾的，九鼎靈壇主要是面對個人家族，宗門各派的，互不相通。”
柳芸挑眉，敢情還分得這麼細。
九洲大陸也差不多，只不過統一叫九洲靈壇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不知道外面的事？”
守衛乙垂頭喪氣。
周長松著急：“真不老實，壞了，他們會不會將消息傳出去了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柳芸和守衛乙異口同聲。
守衛乙：……
雖然是事實，可他只想讓自己變得弱小一點。
柳芸冷笑，“這個世界被他們封鎖，他們到了這裡，也一樣的，除非再穿過那結界。”
“還得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，否則，上面那個陣法會認你們？”
那陣法明顯是針對所有穿過結界的生靈，當然，淡淡除外。
九洲大陸早就沒有能讓上面破例的了。
從他們被拖入九洲大陸開始，就會被陣石一視同仁了。
不然，也不至於每次有人飛昇，只躲在結界後搞事兒。
不想，也不能。
守衛乙垮著臉，這女人哪來的啊！
怎的什麼都知道？
守衛乙默默摸出一個身份令牌：“其實，就是這個令牌，生肖石陣就不會攻擊。”
柳芸點了點頭，這個人，倒是識時務。
將令牌拿到手看了看，很普通，黑色的不知名材質。
連花紋都沒有。
暗中詢問了一下阿啟：“解析一下，看能不能複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