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現在的實力境界,裴未央不可能做得到。
裴未央眼中的熱切一點點退散,有些失落:“我什麼都沒做,是一位前輩將你交給我的。”
“我見你一直昏迷著,擔心你受傷,才帶你來到這裡。”
秦蕭逸坐了起來:“落到你手上,我受沒受傷,你能看不出來?”
特麼的前輩?
他信,因為裴未央就算趁他不注意偷襲,也不能讓他瞬間昏迷,連出手的人是誰都沒看清楚。
何況,他一直警惕著裴未央,自然也警惕了周圍出現的人。
這樣都暈得莫名其妙,讓秦蕭逸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人外有人。
讓他震驚的是,裴未央竟然有這樣的幫手?
為什麼之前沒有出來?
是忍無可忍了嗎?
裴未央一噎,捂住胸口,氣息不穩。
身為女主,裴未央自然是美的,在沒有醜人的修真界也非常出挑。
隨便一個動手,都有稀西施捧心的破碎感。
“秦蕭逸,我不明白……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?”
“除了上次將你關在山莊內,限制了你的自由,從未對你做過任何不好的事。”
“甚至還處處幫你,當初你在秦家,我也是小心翼翼的,不想給你招麻煩,我何曾對不起你過?”
“當初還拼著暴露的危險,想從秦鶴手裡將你救走……”
秦蕭逸反應過來:“哦,那天出現的人是你啊!”
裴未央眼睛一亮,終於明白她為他做了多少嗎?
誰知秦蕭逸意味深長:“那時候你跟秦家家主打起來,真的是為了救我嗎?”
“我修為剛剛被廢,更是傷重未愈,你和秦家家主打鬥的罡風,稍微掃我一下,我就得命喪黃泉,這是救我?”
若不是柳芸,他都覺得自己沒有後來了。
想到柳芸,秦蕭逸眼神一閃,有些恍惚,她還不知道自己又被抓了吧?
他辜負她的期待了,虧得她還一直擔心他呢!
裴未央臉色一變,吶吶的說不出來:“秦家家主的實力跟我相差無幾,我那時候全神貫注的防著他,就沒注意那麼多……”
秦蕭逸嘴角微勾:“無所謂,若不是有人救我,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“尊主就是劊子手之一,又哪來的底氣在這說從未對不起我?”
秦蕭逸心中一股鬱氣,也不再擔心說錯話。
“還有,你敢說秦家和你徒弟葉天的聯姻,不是你一力促成的?”
“是偶然聽秦夫人說,秦家主有意給大女兒招婿,幾個徒弟都是很好的人選吧!”
“怎麼,怕秦家選中我啊?就迫不及待的將葉天推出來,讓秦家無法拒絕?”
秦蕭逸從床上下來,看著裴未央的臉色奼紫嫣紅的,竟然覺得有幾分痛快。
之前不敢刺激裴未央,怕這女人霸王硬上弓,可憋屈死他了。
現在……果然痛快。
秦蕭逸偷偷感應了一下身體,沒發現什麼不妥,莫名有些奇怪,那前輩真的只是弄暈他,將他交給裴未央而已嗎?
也沒有限制,沒有動手腳,這是有多放心裴未央的實力?
倒是給了他發洩的機會。
這口氣,他真的忍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