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淡定:“不如說是,我從未相信過秦夙會真的跟我結契。”
“我說開啟聖人之氣的石頭那次,就是第一次主動找上我,說我不配和她結契,讓我可以主動退婚,最終不歡而散。”
柳芸眨了眨眼:“她為什麼讓你去退婚?”
“她自己不行嗎?”
這甩鍋的能力是一流的。
就像今日現場,唆使秦蕭逸來搶親也一樣。
葉天搖頭:“她說她無論說什麼,秦夫人都不聽,並且堅持。”
“所以,希望我這邊能說通聖泉尊主。”
柳芸:“你拒絕了?”
葉天:“其實一開始我也沒覺得這事兒能落到我頭上。”
“而且,以我和尊主的感情,她真的決定了的話,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那時候他是真的廢,並不想因為這種事跟師父鬧開。
無論什麼結果,對他來說其實都沒有好處。
哪怕結契成功,他也不認為以秦夙的想法,生活有什麼差別。
鬧得太厲害,他和師父的關係只會更糟糕,還會背上忘恩負義,不識好歹的罪名。
既得利者只有秦夙,她還是受害者,以秦家的家世,並不會影響她的婚配。
也不知道秦夙哪來的自信,覺得他會為她犧牲這麼多。
柳芸點頭,覺得葉天真是人間清醒。
“秦夙是不是覺得你不去說退婚,是捨不得這場婚配?”
葉天被逗笑了:“還真被你說中了,所以,她還說越是這樣越討厭我,如果我能主動退婚,說不定還能高看我一眼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也沒明白,我為什麼要她高看一眼?”
修士不是講究實質性的好處嗎?
高看一眼算個毛啊!
他早就就想吐槽懟回去了,神特麼的高看一眼他就要去做?
柳芸也笑出來聲,“可能覺得你不退婚也是喜歡她,可不就想要她高看一眼麼?”
簡直想PUA葉天。
葉天捂嘴,咳了兩聲,生怕自己乾嘔出來:“我竟然沒發現,這是要噁心死誰?”
柳芸笑得可歡了,拍了拍葉天的肩膀:“習慣了就好,你怎麼想的,只要你不去退婚,她都會覺得是你的藉口。”
葉天:……
還能不能讓人好了?
柳芸:“說她師兄呢,你是不是知道他師兄會來搶親?”
“所以,他們倆是兩情相悅的嗎?”
葉天挑眉:“有一次宴席上,無意中聽見他們倆有商量此事。”
“就說不鬧大,秦家夫婦可能不會鬆口,不如就當眾悔婚。”
“後來就特別注意秦家的消息,大概能猜到兩人有什麼計劃。”
“至於他們倆是不是兩情相悅?我也不知道,反正秦夙對秦蕭逸挺有好感的,這次還幫她來破壞結契大典,她恐怕就更感動了。”
“若是能讓秦夙非他不嫁,對秦蕭逸來說,絕對是件好事兒。”
柳芸:……
心有多大,膽兒就有多肥。
這種事居然在宴會上議論,生怕別人聽不見嗎?
那這麼說,男主對女主,現在還不敢想?
最好的選擇是秦夙?
所以,都願意承受之後的懲罰來搶親?
聖泉尊主眼瞎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