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就仗著強大，直接插手男女主的選擇了。
從根源上偏移，才能滿足它的需求。
藍思一：“有私心，可利用。”
柳芸點頭，“確實如此。”
阿啟無語，它都還在震驚中，宿主就在想怎麼利用了？
藍思一這劍靈不算，它不會被太複雜的思緒左右，容易看到本質。
柳芸又陷入了沉思，暗中跟阿啟聊了起來：「這麼多男女主，看起來確實是養蠱了。」
「原本知道有兩個天道後，我依舊覺得偽天道對林茵茵和謝衍是不一樣的，現在看來，葉亦天的贏面大了很多。」
阿啟沉默了一會兒：「憑什麼？憑葉亦天這大男主夠二嗎？好操控？」
「還是說因為那一對現在被打擊得足夠慘了？」
柳芸差點被逗笑：「別忘了，葉亦天的金手指是什麼？」
阿啟一愣：「合成系統？」
柳芸嘖了一聲：「如果這系統就是偽天道的一部分……那將是偽天道奪舍的媒介。」
「葉亦天又不是穿越者，獲得一個系統……總覺得怪怪的。」
還沒有系統說明，單單葉亦天接受摸索系統功能都費了不少時間。
阿啟瞬間被柳芸的腦洞震驚了。
「那那……還好當初沒有直接將葉亦天的系統拿走。」
柳芸若有所思：「而且，你不覺得放走一隻螞蟻，比放走兩隻……還是要簡單一些嗎？」
葉亦天后宮那麼多，很難說有一個剛好跟他一起渡劫飛昇的女人。
但是那些女人都可以給他充電啊！
阿啟無語：「那為什麼不直接培養一個大男主？或者大女主？不要一對一對的不就好了。」
柳芸輕笑一聲：「能力不夠開天啊！原天道之前就面臨了這種問題。」
「但是葉亦天后宮多，一半的女人體質都很特殊，足以成為他開天的助力，又不會成為拖累。」
開天成功，葉亦天飛昇，那些女人跟隨九洲大陸一起被獻祭。
還替偽天道斬草除根了。
一個人自由自在，再無人知它底細，不香嗎？
一對的話，偽天道只需要一個容器，就還有一個知道內情的。
滅口吧，又有一起開天的羈絆，有很多後遺症。
不滅口吧，如鯁在喉。
阿啟抖了抖，它也有點想知道偽天道是怎麼培養出來的了，生存在夾縫中，還這麼能搞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