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眨了眨眼：“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語氣很慎重的樣子。
奚紹解惑：“近萬年來，第八洲有很多魔族活動的痕跡，製造了許多大事件，手段殘忍，現場恐怖，鬧得人心惶惶。”
“可魔族的痕跡不好追蹤，其實也有人猜到，修士中應該有魔族的內應，甚至已經滲透得很厲害了。”
“不然，也不會讓聯盟的每一次清剿行動都撲了個空。”
尹洛回頭：“只是沒想到，連一整個家族都淪陷了。”
“第一家族存在了不知多少年，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魔族，不可能絲毫線索都沒露。”
“只能是後來被高級魔族下了種子，不斷繁衍至今……第一昊的魔紋已經很密集了，魔族血脈不淺。”
這麼說，柳芸大概明白魔族和修士的情況，關係相當不好。
這樣的話，四師兄的身份在九洲大陸必然不能暴露，否則，整個大陸都會被毀滅了。
還好之前幾位師兄再難都藏好了自己的身份，而且後來都離開了，到了九洲九鼎世界。
奚紹好奇：“說起來，你怎麼有機會將第一昊的屍體保存下來？”
“一般來說，被人發現，他們是會自毀的。”
“一萬多年來，我們很少得到一具完整的魔族屍體。”
柳芸迷茫：“是這樣嗎？那我真不知道怎麼留下來的。”
“怪不得我感覺虛影消失時，其實並不關心第一昊，似乎也沒想再救了。”
顯然，第一家族相信自毀模式，只要沒有證據，她空口無憑。
柳芸和第一家族本身是敵對面，沒有證據，就可以倒打一耙。
至於第一昊的屍體為什麼沒有自毀？
很可能跟小火有關。
尹洛：“自毀的能力應該藏在魔紋裡，第一昊身上的魔紋並沒有遭遇破壞，可能是關鍵。”
“然而我們對付其他魔族，不損傷魔紋很難的。”
對付魔族不破壞魔紋，那就跟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，恢復和續航能力太強了。
稍有不慎，還可能被魔族翻盤，逃走的幾率增大了好多倍。
柳芸恍然，她一直都是衝著靈魂去的，
“第一昊可能並不知道自己是魔族。”
“最後的時候，我特意拿了鏡子給第一昊看自己的樣子，他被自己的身份驚得心神失守，這才讓我找到機會殺了他。”
“我就是想確定一下，只有第一昊是魔族，還是整個第一家族都是。”
尹洛：“這麼說，第一昊可能還是不知情的那個，第一家族有問題。”
“這兩天第一家族出奇的安靜，可能在等著你發難呢，好藉此機會對付你。”
“第一昊的身體對你來說用處應該不大了，不如給我，拿去跟聯盟高層談判，換取他們在天才戰上更公平一些。”
“如果你想留作證據，那就過後再給我。”
柳芸輕笑，將剛才裝過第一昊的儲物袋遞給尹洛，“口說無憑，這不是有留影玉簡嗎？”
“放心，第一昊變身的過程我都留存了下來。”
“不然，光是屍體還可能說我人死了都不放過，特意動手腳將第一昊變成魔族。”
“到時候反倒是我跟魔族牽扯不清。”
第一家族就是在等她出招，然後見機行事。
虧得她沒有離開秘境就發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