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只感覺眼前一亮，那些線條散發著能量的微光，然後將霧霾驅除到了三米外。
她頓時能用肉眼看清祭臺上發生的事情了。
“這也是立體陣法？”柳芸好奇的看著線條到處爬。
從祭臺的檯面到臺下，然後到臺上懸空的地方。
因為世界本源是懸空的，線條還要往上，要將本源包裹在最中間才是。
而祭臺還挺大的，最長的對角線大約兩米。
世界本源加上自己的空間壁結界，原本是一個直徑一米的球體。
如今依靠這些線條，自己縮小了，大概只是一個直徑半米的球體。
黑影從竹葉空間出來，似乎很認真的看著立體陣法的形成，語氣感慨：“嗯……立體陣法，而且還是世界本源伴生的，天然的立體陣法。”
“就算九鼎界的等級不算高，這樣的陣法也是值得我們借鑑的。”
黑影的眼神逐漸空洞起來，顯然又有了一些領悟。
柳芸沒有打擾，只是看好戲一樣盯著，不知道最後會形成什麼樣的立體陣法？
她現在看，只感覺玄而又玄的。
具體想要探索，卻有一層膜蒙著，讓人看不透，也撥不開。
看來，她還領悟不了啊！
幸好早就暗中提醒，讓阿啟將祭臺的變化前後給錄下來。
將來她有本事了再來領悟。
說起來，這種玄妙的事，正常的修真手段，留影玉簡竟然還無法記錄。
有一股玄妙的力量似乎在阻止。
就連阿啟出手，也感覺到很大的阻礙。
強制記錄，很可能會受傷。
為此，柳芸讓阿啟用凡俗界的相機或者手機記錄，竟然就沒問題了。
阿啟震驚：“居然還有修仙界的手段不好使，凡俗界反而可行的？”
柳芸：“因為修仙界的手段都涉及能量，規則阻止的應該就是靈力之類的能力波動。”
“凡俗界的……嗯，不涉及這種能量。”
阿啟恍然：“不過，凡俗界的手段雖然記錄了下來，可那真的就只是記錄了。”
“並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，也沒有了能量波動，畫面可能就沒啥影響力了。”
一般留影玉簡留下的東西，能夠讓人像是重新經歷一遍一樣。
關於陣法的能量波動，走向，還有其中的玄妙之意，就能重新體會。
所以說，可以另外領悟。
但是相機錄下來的，那就只是一個畫面而已，想領悟更多就別想了。
柳芸：“這不是沒辦法嗎？其他的受規則所限，錄不下來。”
“用相機，好歹能有個畫面啊！”
“當實力足夠高時，或許就不用這些引導和身臨其境，就能看得懂了。”
阿啟：……好有道理的樣子，它竟然無力反駁。
行吧，反正錄下來也不費事，它那兒還存了很多亂七八雜的視頻資料呢！
多這一個也不多。
立體陣法的繪製明顯很複雜，這一幕持續了很久，才將世界本源保護在了繁雜的線條中間。
甚至，陣法都還沒有結束，各處的小細節還在繪製。
晶瑩帶著尾巴，路過就留下一根微光的線條，越發複雜的陣法出現在柳芸面前。
柳芸真的就看個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