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我就說嘛，開口就讓我不計較……其實你也覺得她很過分吧！”
“平白無故的誣人清白，還是對剛剛出手幫過她的人……這做人有沒有一點底線了？”
沈菁呼吸一窒，感受了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的窒息感。
看向沈嵐的目光充滿了古怪。
特麼的，以前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，沈嵐確實是經常幫她收拾爛攤子，將事情處理得很好。
現在怎麼就覺得，她還什麼都沒說呢，就給她定性了？
潛意思就是她做錯了，最喜歡汙衊別人？
不然，道什麼歉？
說是替她道歉，結果除了道歉兩個字，一個字沒多說，顯得她多沒誠意似的。
沈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要道歉呢？還是死不認賬？
怎麼哪條路都不對的樣子？
沈嵐也整個人都不好了，就沒碰見過這麼較真的人。
以往她這麼說，事情也就揭過了，誰也不會揪著這種細節不放。
偶爾她還有些得意，左右逢源的話術她算是拿捏了。
第一次遇見真要她將道歉內容說出口的，原本就沒那心，一時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秦音詫異的打量了幾下柳芸，眼神中透著一絲興奮：“好了，沈嵐，沈菁，你們不願意承認救命之恩是你們的事。”
“我們可不是一路人，不過剛好有需要，一起做這個任務罷了。”
“柳神女自有我帶回去，你們倒是挺會抵消恩情的呢！”
柳芸揚了揚下頜：“行吧，我也理解，九鼎界都這樣了，也不指望有的人心和眼都沒有被遮住。”
“就算心眼沒被濃霧眷顧，也不指望腦子正常。”
“這次就拜託秦神女了，有人的恩情，我也不敢拿，之前的事，你們不用放在心上，真的。”
沈菁和沈嵐：……
這一遍遍的提及，是不敢拿的樣子嗎？
然而，不等她們適應柳芸這路數，秦音已經帶頭回程了。
柳芸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兩沈，跟著秦音走了。
一直當背景板的兩個男人，跟秦音一夥的白衣男修，意味深長的看了青衣男修一眼。
那位還在恍惚，好像突然之間發現了什麼之前不知道的東西，心底那點左右為難，不知道該選誰的旖旎好像被打散了。
為了照顧柳芸的速度，秦音走得不算快。
沈菁和沈嵐被離間成功，起了隔閡，不想繼續在喜歡的男修面前丟臉，均是沉默了下來，跟在後面不想靠前。
漸漸的，秦音發現柳芸的速度其實並不慢，便逐漸加速起來。
最後，秦音用了原本的速度，見柳芸依舊能跟上，驚詫的看她一眼：“柳神女，總能給人意外啊！”
柳芸知道有些突兀，但是無所謂了。
苟住是一定要的，可現在她需要搞明白情況。
“我用神行符，那個不費什麼……哎，總不能拖後腿吧！”
她巴不得更快一些，內心比較驚訝的是，這世界的出行竟然靠兩條腿嗎？
突然有種倒退的錯覺呢？
明明九洲九鼎世界都能自由飛翔，到了上界反而不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