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什麼事兒嗎？幹嘛大老遠的來找宿主？”阿啟不解：“真要找，不是有通信靈玉嗎？”
柳芸點頭，“對，既然沒有消息，只能說明……”
阿啟和雲古好奇的等待結果，就聽柳芸淡定的說道：“只能說明也沒有很重要的事，可能就是聽說我在這，順便過來看看。”
阿啟和雲古：……
這不是才剛分開，需要看看？
也就北堂宵，閉關出來沒見著。
而那廂，分別後，許文遠拉著舒暖的手在山脈中散步，難得如此悠閒。
舒暖還有些掛念柳芸，心神有三分之一不在：“師妹還真是……很多女修都羨慕的樣子。”
許文遠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“啥樣子？”
舒暖想了想，才找到一個滿意的形容詞：“光芒萬丈的樣子。”
許文遠回過神來，下意識的回答：“師妹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
當然，當年景凰內門大比之前是什麼樣的，已經沒有記憶了，只知道很沉默，沉迷於修煉。
大比後成為師妹就閉關了三年，再出來，給他的記憶就很鮮活，很有光芒了。
握住舒暖的柔荑，十指相扣，兩人晃悠悠的隨便選了個方向行走，許文遠似笑非笑：“怎麼？說起師妹，你就一點都不吃醋了？”
舒暖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片刻說道：“說句你不高興的話。”
許文遠挑眉：“哦？”
有預感不是什麼好話，但是很好奇。
舒暖遲疑了一番：“我覺得，這麼光芒萬丈的師妹，應該看不上你這樣的……”
許文遠瞬間黑線，嘴角狂抽，感覺不是什麼好話，但是沒想到這麼扎心。
這比你們不適合，不相配還更扎心。
他是有多不配？
偏偏話出自心愛女人之口，發作不得，能怎麼辦？忍著唄！
難道他還能跟舒暖爭論，他和柳芸很相配啊？
真是自找的送命題。
許文遠深呼吸一口氣，不氣不氣，自己喜歡的。
舒暖也知道這話不好聽，抱著許文遠的手臂，抱歉的傻樂，“師妹將那少城主帶走，那少城主還能活嗎？”
許文遠似笑非笑：“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反正，我已經放過她了。”
聞言，舒暖睜大了眼睛，還可以這樣玩？
這……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許文遠四十五度望天，憂傷明媚：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太狠心，太不講信用了？”
舒暖用了點力抱緊手臂：“不會，我只是明悟，師妹和文遠哥哥還是有些默契的。”
明明沒有商量，兩人的想法卻差不多。
她剛剛就覺得柳芸送人回去，事情不會就那麼善了。
原來許文遠什麼都清楚。
許文遠笑了：“就這樣吧！”
“她應該不能維持人族的偽裝了，蘭城可能回不去了。”
“又過不了去魔族的普通生活，她是不會安分的，遲早會搞事兒。”
“師妹不喜歡將隱患留著，更願意未雨綢繆，將事故扼殺在搖籃裡。”
“那個女人的境界降低了，身份也瞞不住，要弄她的辦法有很多，用不著髒了師妹的手。”
“我放她一次是還恩，不代表我還得保護她，為她安排得妥妥當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