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眼神一沉,她明明已經看到寧白腳步移動,要上擂臺來了。
結果因為寧欣的出現,又穩了回去。
不爽的直接打斷寧欣:“寧長老,你又來破壞規則了?”
“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打擾比賽。”
寧欣冷笑:“我說句話,與你何干……”
柳芸再次打斷:“你說話影響了參賽者的判斷,就是干擾比賽。”
“身為聯盟長老,身為寧家人,你不知道避嫌嗎?”
“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句話而已,其他家族怎麼沒說話?那打鬥期間,是不是還可以指導自家小輩出招?”
“寧長老公然打破規則,是不是要大家都效仿?”
寧欣黑沉如水。
大長老的聲音再次傳來,“七長老不知悔改,暫停長老之位,反省思過。”
“再無故干擾比賽,不得再出現在比賽場。”
寧欣只感覺晴天霹靂,暫停長老職位,竟然是暫停長老職位,這跟天塌下來有什麼區別?
“大長老這是有意偏袒嗎?寧欣不服。”
女人的直覺,大長老絕對在偏袒柳芸。
一向公平公正的大長老,怎麼會偏袒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修?
但積威很深,寧欣心裡的這種想法根本不敢表現出來。
不等大長老開口,柳芸小嘴叭叭又到了,“你還不服?你憑什麼不服啊!”
“所有事情不都是你搞出來的嗎?”
“你不承認也沒用,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。”
“大長老還一次次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,倒是你不服了,天大地大都沒你臉大啊!”
寧欣真感覺到了喉嚨傳來的血腥味,顫抖的手指著柳芸:“你……”
柳芸可不悚,她也沒想到第二輪會有這麼好的機會懟寧欣,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。
“我什麼我,我都這麼給你面子了,你卻還不長腦子,真是白費我一番苦心。”
“你這樣子,像極了兩頭豬,因為一頭已經不足以形容你的蠢了。”
“我上輩子也幹了很多好事兒啊,怎麼就那麼倒黴的遇見你姐弟這種破事兒,被汙衊還要被添堵,瞧你這說話做事的邏輯,直腸通的是大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