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著那位實力越來越高,最後成為青衣宗宗主,仇怨就爆發了,說雲門曾經對他的羞辱,他要一一討回。”
“青衣宗和雲門就徹底對上了,在那之後偶有摩擦,爆發了幾次大戰後,就成了死仇。”
“現在,兩派的門人早已經不關心是為什麼敵對了,反正都恨不得摁死對方。”
柳芸驚訝:“還爆發了大戰?”
“多大啊?”
遲旭:“幾乎全宗門參與的那種,若不是劃定了戰場,並不波及別人,這種大戰也戰不起來。”
“不過兩派的仇恨實在太嚴重,以至於見面就打,波及到了一些大派弟子,引發了嚴重後果,這才有駐地尊主幹預,逐漸平息下來。”
柳芸眨了眨眼:“你不是說雲門只是小宗門嗎?沒多少人嗎?青衣宗也是?”
遲旭表情扭曲了一會兒,“現在的青衣宗,比雲門大,也比雲門人多。”
“曾經,倒是差不多的。”
“有尊主和大宗門干預,青衣宗不敢鬧得太明顯,不明面上打了,就用一些陰私的手段。”
“搶生意,搶資源,搶天賦高的新弟子……無所不用其極,雲門的弟子就越來越少了。”
柳芸明白,這種小動作,尊主和大宗門是不會管的。
當初若不是兩派爭鬥波及到了他們,上面那些也只會隔岸觀火。
這種小事兒就值得他們當個樂子,誰閒得蛋疼還出來主持公道不成?
“你們雲門就任由對方欺負啊?不會以其人之道反施彼身嗎?”
“聽剛才的對話,青衣宗明顯窺視雲門的修煉之法,或者想要雲門繼承下來的一些信息典籍之類的……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,還不反抗?”
遲旭嘆了一聲:“有的,只是如今弟子越來越少,雲門的那點反抗,根本沒什麼用,反而會引來更可怕的報復。”
“雲門已經很多年沒招收到新弟子了,或者有幾個,也不敢出門,否則,會被青衣宗圍攻。”
“即便有天賦不錯的人,也不敢拜入雲門的山頭。”
柳芸:……
“不能偷偷收弟子嗎?在其他駐地找個不起眼的地方先苟著,修煉到一定境界再出來不就好了。”
“最開始當成散修,不說自己是雲門的,狡兔三窟,一百零八個駐地呢,還藏不了人?”
“就算有內奸,暴露的也是少數,就算宗門再小,要做到這點也不難吧!”
遲旭詫異:“修道之人,連師門都不敢承認,豈不是有損道心?”
“還能光明正大的修煉嗎?”
聞言,柳芸扶額,雲門會被青衣宗欺負到這種地步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藏起來修煉,並不是不承認山門,不過是先營造一個好好修煉的環境。
非得大張旗鼓的跳出去,中二的喊道我是雲門弟子才叫光明磊落嗎?
柳芸表示不理解,無語的看著茫然正派的遲旭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算了吧,看起來雲門也不是遲旭能做主的,就算能說服他也沒用。
而且,雲門又不是她的,憑著自以為的那點關係,她也不必管得太多。
交淺言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