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修不可能救回來了。
他們可不能再暴露,不然,他們也負不起這場戰鬥的責任。
現在明眼人一看,就是那男修擅自出防禦線引起的禍事。
若是有人再追究大半夜的出去幹什麼,可能事情會越來越大。
男修之前要出去做什麼,是彙報過的,上面的人同意後才讓人配合他,不然,以那人的本事,要將那麼多皇氏一族的人帶出去是不可能的。
自己人配合是關鍵。
所以,勢力內部知道這事兒禁不住調查。
就算男修被人認出來了,他們還得極力否認不知道,是男修的個人行為。
現在跳出去,不等於找死嗎?
因此,星網上沒有人過多提及之前那個男修,最多拉出來罵一罵,鞭個屍。
那勢力密切的關注著信息走向。
一旦發現有人指認,立刻甩鍋。
不是說他們不知道,就是否認男修是他們家的,順帶還會引開話題。
總之,公關做得很不錯。
阿啟發現端倪,跟柳芸提了提,也就是唏噓幾下。
多的是沒有的。
放下心來,又不能移動,柳芸就開始關注皇氏一族那邊了。
年長女修一直護著年幼女修逃離,很快,族人們都分散了,只剩下姐妹倆。
等逃離了星空獸的追捕,那位年長女修的情況就不太好了。
彷彿之前逃離都是用秘術爆發的,稍微安全,過了那股勁頭就急速惡化下去了。
到最後,連走路都成了問題,被年幼的女修扶著,一直跑到一個乾淨的山洞躲起來才休息。
柳芸:“……”
這山洞有點眼熟啊!
不就是她之前特意開出來的落腳點嗎?
這奇怪的緣分……
依靠在山壁上坐下來,年長女修的呼吸頓時變得極重,情況比看起來更加糟糕。
讓柳芸奇怪的是,都這樣了,也沒有外人。
年幼女修擔心的情緒都已經溢於言表了,卻依舊一聲不吭的。
難道,在能力如此強大的世界裡,依舊有啞女嗎?
柳芸無意中看了看掌心,瞪大了眼睛,箭頭的方向好像又回去了。
什麼情況?
難道這箭頭指的不是某個地方,真的是某個人?
或者是其他會移動的生物?
總不能是星空獸吧!
山洞中,年長女修安撫的摸了摸孩子的頭,聲音平靜又溫暖:“沒關係的。”
“之前那個人說得也對,我們族都死光了,我保護不了他們,難辭其咎。”
“來了那麼多星空獸……他們能活下來的幾率很小。”
“我這條命,就當是賠給他們的,誰都不欠。”
年幼女修抱著年長女修的胳膊,眼淚嘩啦啦的流著。
順著防水的法衣滾落在地。
年長女修嘆了一聲:“小依,不要自責,也不必自責。”
“皇氏一族沒了就沒了,其實早就該沒了,若不是某些貪婪的族人,皇室一族不會變成這樣,我們的世界……也不會這樣。”
這話一出,嚇得年幼女修抬起頭,伸手捂住年長女修的嘴。
示意她不要說了。
年長女修神情落寞,又嘆了一聲。
柳芸震驚,所以說,這個世界會出現星空獸,是皇氏一族某人的過?
這麼大秘密,確實不應該說啊!
瞧瞧,不就被她聽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