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從來沒體驗過。
卻在一個陌生的女修這裡體會到了，若不是對方知道伴生系統的存在，它都要懷疑這女修不懷好意，怕不是想要賄賂收買。
柳芸知道伴生系統，就明白這種方式是沒用的。
就像龍蝦知道她的來歷，柳芸也不用隱藏竹葉空間一樣。
生命空間如何才能存在，龍蝦非常清楚，所以不會意外，更不會窺視。
“吃了這麼多能量，怎麼也夠保你幾十萬年的吧！”
“那我的東西呢？是不是能還我了？”柳芸的意思是，就呆在這不動，消耗肯定少，才能延續那麼久。
要乾點其他的，肯定會消耗很多的能量。
那跟她關係不大。
柳芸也看出來了，龍蝦還是比較實在的，就是後天發育有點缺失，不太會撒謊，她想要問什麼，還是直來直往比較好。
但也因為缺失，以至於也不會主動交代，需要問得很細。
龍蝦動了動，似乎在思考柳芸說的話。
柳芸：“子系統是你的能力吧，連通的儲物空間，可別說沒在你這裡。”
這麼一說，她突然覺得能碰上黑影才是她的福氣。
要不是黑影替阿啟升過級，只怕順著子系統，龍蝦就能成功掃描到阿啟的數據。
這樣一來，她的經歷在創世神那邊就無所遁形了。
這應該是創世神吩咐的，可再看這龍蝦，多少有點想煮熟了，蘸了醬汁吃掉。
龍蝦：“確實沒在我這裡。”
“我用子系統跟你的儲物空間連通，肯定不會帶著到處跑。”
“何況，我這樣子，不帶著才是最好的，誰知道會沉睡在什麼地方？”
柳芸挑眉：“在哪裡？”
龍蝦：“主人放的。”
柳芸冷笑：“剛剛還覺得你誠實，現在看來，你是沒說謊，但是不見得老實。”
“莫不是能量給得太多，讓你有精力顧左右言他？”
柳芸揉了揉手腕：“你要嫌多，我拿回來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龍蝦還傻愣愣的趴著不動，也不知道是習慣懶得動了，還是嚇傻了。
“我沒有要騙你。”
柳芸點頭：“但你也沒有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“就算是你主人藏的，你根據子系統的入口也一定能感應到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不然，你這神級輔助系統也太名不副實了。”
雖然她並不知道龍蝦到底有多少技能，但是不妨礙她聯想。
簽到系統每天都能從儲物空間裡拿一件東西出來，龍蝦不可能沒有感應。
龍蝦嘆了一聲：“當初為了不讓你察覺，子系統和我之間的感應直接切斷了。”
“加上我能量不足，確實無法感應。”
“現在有了能量，能感應到儲物空間，卻沒法感應到具體位置。”
“需要將子系統回收才能順藤摸瓜。”
“雲首席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，還得稍等片刻。”
柳芸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龍蝦，讓阿啟將子系統模塊給扔出來。
在那之前，先檢查清楚子系統裡有沒有不該存在的數據？
關於這點，才猜到子系統來源於創世神的伴生系統後，柳芸就讓阿啟時刻準備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