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已經做下了,你就跟秦夙一起回秦家吧!”
現場已經很尷尬了,再要懲罰和發落,也不會在這祭臺上。
說著,秦家主將秦蕭逸和秦夙用神靈力一裹,呼吸間就消失在祭臺上。
他實在沒臉呆下去了。
秦夫人神情也複雜:“尊主,此事我們秦家必然會給你和葉天一個說法的。”
不管聖泉尊主到底想些什麼,表面是在維護秦家。
甚至為此不惜傷害了葉天。
秦家也不是那種得寸進尺,不識好歹的人,怎麼都得主動給尊主和葉天一個交代,也給賓客們一個交代。
讓輿論不至於全部壓在聖泉尊主身上。
聖泉尊主垂眸,清冷的說道:“無妨,看來結契的事情還是不應該強求的。”
“此事還是就此作罷吧!”
秦夫人點了點頭:“具體的我們之後再說。”
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,秦夫人也跟著消失在祭臺上。
聖泉尊主嘆了一聲,正準備離開,卻看見司儀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她,慌忙的說道:“尊主尊主,賀少主不在,葉少主也走了,您可不能就這麼走了啊!”
“不然……這宴會要怎麼繼續下去呢?”
剛才葉天雖然提供了方案,可他就是一個司儀,原本只負責結契的部分,可指揮不動那麼多人。
聖泉尊主若是真的甩手不管,可以想象,宴會肯定會亂套的。
今天結契的事本來就是一場笑話了,宴會上再出亂子,只會讓笑話更大,持續更強。
這鍋,他可不背,也背不起啊!
聞言,聖泉尊主瞪大了眼睛,神情清冷,表情無辜,“照著賀宴原本準備的辦不就行了?”
司儀快哭了:“可其他人也不聽我的呀!尊主,您趕緊找個負責人吧!”
“這事兒,我可管不了。”
說著,越發慌亂,生怕聖泉尊主將事情扔給他,將漂浮著的結契畫卷一收,又說了兩句自己沒能力管理宴會之類的云云,消失在了祭臺上。
聖泉尊主:……
這下,就算她再不在意名聲,再不考慮這些小事兒,也不能直接走人了。
祭臺下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的,她就算不親自負責,也要留在這鎮場子。
否則,今天不可能安生的。
聖泉尊主叫來賀宴安排好的人,讓他們按照流程繼續進行,就拿出傳音石給賀宴發消息了。
然而,賀宴毫無動靜,消息石沉大海。
之前還不覺得,如今只有她一個人在祭臺上,被人看來看去,總覺得如坐針氈,很不舒服。
心情越發低沉,覺得秦家走得倒是快,這場宴會,明明還有秦家輔助,就這麼不管不問了?
聖泉尊主還坐在上面,下面的也議論紛紛就要小聲得多,眼底的八卦之火還壓抑著。
但是,到處說的都是這個。
柳芸低調的聽著,附近桌還很友好的詢問著她,“你剛剛幫的忙,有沒有注意到葉少主傷勢如何?”
柳芸頓時就不困了,唉聲嘆氣:“唉。”
詢問的人一臉懵逼:“怎麼了?”
“難道很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