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沒有人能回答尹洛。
二號已經徹底失去理智，根本聽不見尹洛的話。
當然，聽見了，可能也不會回答，就像之前在外面一樣，中二又幼稚的拒絕敵人，顯得很有骨氣，很酷。
從來不會去想，他其實是不知道。
尹洛皺眉沉思，發現這種狀態下的二號，幾乎都是靠本能，反而凝神認真起來。
這是他要的。
這樣的本能中，夾雜著更多屬於創世神的東西。
但是，二號的戰力也相應的提高了，他需要很小心才能避開，體會，然後記下來變成經驗。
二號如今的每一次攻擊，將來都會幻化成飛射創世神的利劍。
尹洛外表看起來自然比內裡平靜多了。
但是，識海里的變化，還是讓黑影有所感知，令柳芸頻頻側目。
忍不住將話題給扯回來，柳芸說道：“這二號……果然是負面情緒幻化的吧！”
“一旦陷入不利情緒就會失去理智？”
那些黑煙，都是負面情緒的具現。
黑影：“現在看來，是不是負面情緒幻化的不清楚，但必然是負面情緒催生的。”
“創世神不願意放他出來，也不願意培養他的原因似乎有很多。”
柳芸點頭，換她也不樂意啊！
“不過，若是用得好，未必不是利器，所以，創世神並沒有忽視二號本身的修為境界的提升。”
“這應該不至於是聯動的吧！”
就是創世神提升，二號也跟著提升的那種聯動。
很少有人會是這樣的，但創世神這人魔性，什麼詭異的事都可能發生。
那別人也不可能出現第二神魂呢！
所以，柳芸也無法肯定真相。
黑影輕笑：“自然不可能，第二神魂本來就奇怪了，還聯動提升實力？”
“一時之間我竟然分不清他到底是天道寵兒？而是被耍著玩的。”
“當然，他故意培養的成分可能只有一半，另一半應該是受傷過後，加上你和你敵人在他小世界本來就在搞事兒，刺激得負面情緒多。”
“若是沒有這樣一個第二神魂，這種負面情緒要麼像傷勢化霧霾一樣，以另外一種方式呈現。”
“要麼，就擠壓在心底，那才容易產生心魔。”
柳芸納罕，等於創世神有了這個第二靈魂，負面情緒得到了排解，心魔什麼的反而不容易出現了。
“這麼說的話，二號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犧牲品吧！”
“就看犧牲在什麼地方？”
“嘖，所以說，如果二號和尹洛兩敗俱傷，二號勝，創世神甚至還可以讓扔它出去擋天劫嗎？”
黑影點頭：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現在看來，怪不得他敢肆無忌憚的製造尹洛這個計劃。”
“之前我也想過，他要如何消匿這件事情帶來的負面壓力。”
“孽力，天劫等等，都不如心魔那般危險，可能只需要一個念頭，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“壞事做多了，總會遇見的。”
原來，是有承受的地方，承受的人呢！
修士，原本就是與天爭，但凡有一條退路，多一個選擇都會不管不顧的。
二號就是創世神多出來的那條路。
柳芸嘖了一聲：“突然間，竟然有些羨慕是怎麼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