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雕被甩得七暈八素,頭冒金星,“等等……慢……我想吐……”
張嘴,乾嘔了兩聲。
柳芸嫌棄的將手臂伸長,“你在聽誰的命令?”
金雕一愣,看了柳芸一眼,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一隻翅膀捂著胸口:“不行了,不行了,我好暈,好暈……”
柳芸滿頭黑線,伸手抓住金雕頭上一撮毛,用力一拔。
在金雕的尖叫聲中,柳芸指間多了幾根羽毛,當然不會扔掉,趕緊收起來,天宇境的金雕毛啊!
煉飛舟的好材料。
金雕用另外一支翅膀捂著頭頂,呆呆的看著柳芸,瑟瑟發抖。
這女人……好凶殘啊!
一言不合就拔毛。
它是羽毛特別帥的金雕,可不想成為禿鷲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柳芸挑眉:“不能好好說話,就沒有利用價值,除了拔毛來烤,沒其他用處。”
金雕:……
尼瑪,好嚇雕。
黎孟君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,生拔毛啊,看著就疼。
別忘了,他也是妖修,本體也是有毛的,這畫面看得他皮子一緊。
黎孟君這一動作,小白蛇就注意到了他,瞬間直立了起來,豎瞳變冷,蛇信朝他吐著。
柳芸扭頭:“怎麼了?”
黎孟君看著小白蛇,有些驚奇,“你得問它啊,妖修等級森嚴,它好像發現我了,真神奇。”
柳芸好奇:“你血脈的地位很高?”
黎孟君驕傲的揚了揚下頜:“獨一無二的,世間僅有。”
柳芸詫異:“那這麼說,小白你的血脈也很高?”
小白蛇吐了吐蛇信,眼睛裡全是茫然,“我是蛇,又不是龍,能有多高?”
柳芸若有所思:“騰蛇也是蛇,地位也很高啊!”
晃了晃手中裝暈的金雕,柳芸指了指黎孟君:“你能感應到他不?”
“修士的手段中,有一種法術叫搜魂,你敢繼續裝,我就敢搜魂,還不用問你了。”
金雕頓時睜開了眼睛:“什麼什麼?他怎麼了?不都是人類修士嗎?”
柳芸意味深長的看它一眼:“你聽誰指揮?”
金雕打著哈哈:“誰?沒誰啊,我堂堂天宇境的妖中老大,誰能命令我?”
柳芸嗤笑:“那是不是弄死你,這獸潮就能平息了?”
金雕似笑非笑:“怎麼可能?這次一定要衝出去……”
柳芸:“那有你沒你有什麼關係?那還是拔毛烤了吧!”
金雕徹底僵住。
合著挖了坑,將它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