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歸，聽到這個真相，既開心又惆悵。
就是老父親有點受不了。
意識：“怎麼可能才十個，大宇宙世界的天道啥時候這麼小氣了？”
“曾經最鼎盛的時候，上萬都不止好嗎？”
柳芸：“……”
真的不怕大宇宙世界的天道知道，一道雷劈下來啊！
嗯，不過算了，可能大宇宙天道再小氣也不至於跟一道快要消散的意識一般見識。
“說起來，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？有沒有忘記的？”柳芸好心的提醒。
很明顯，意識有些迷糊不清了，可不要漏掉什麼重要的事。
當然，正常來說，最重要的事會最先說……
然而，她還沒有想完，意識突然來了個大反轉：“啊，你這麼說，我突然想起來……關於星空獸的……”
柳芸：“……”
這大喘氣可急死她了，一時之間連呼吸都輕了，竟然不敢打斷。
這麼重要的事，竟然真的沒有提前說嗎？
此時意識已經瀕臨消散的邊緣，真怕一口氣沒提上來，沒說完就散了。
真要這樣，她可能要嘔死。
老父親可不帶這麼坑的。
意識越說越小聲，急得柳芸都站了起來，一口氣都掉到嗓子眼了。
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意識頓了一下說道：“……算了……說不完了，直接傳給你吧！”
然後，一道流星劃過帶著極光的星空，直接衝柳芸而來。
柳芸提著一口氣迎接，結果，被這麼一顆星星砸中，全身冒著星辰之力的同時，猝不及防的背後被推了一把。
眼睜睜的，背景板突然變得無比真實。
一個趔趄，柳芸直線往下墜落。
飛行，瞬移，雲雪真綾……很好，什麼都沒用了。
這感覺她熟，是不是曾經夢到過的？
或者在經歷幻象的時候已經體驗過了？
這是代表曾經經歷過？還是在那之前就已經替她預料到了未來？
不知道掉了多久，柳芸突然驚坐起，依舊在那顆大石頭上。
顧念白依舊在不遠處入定中。
空中的陣法線條越發密集恐怖，玄妙中竟然多了幾分神聖的感覺。
柳芸：……
一滴汗水滾落到了睫毛上，這才發現她渾身冷汗。
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，身上的汗水反而沒有太大的感覺，都被法衣給吸收了。
所以，剛驚起的時候啥也沒發現。
嘖，柳芸發出了一個氣聲，給自己來了個清潔術，還一鍵換了一身法衣。
整個人又變得清爽起來。
阿啟嚇了一跳：“宿主，你做噩夢了？”
雲古有些擔心：“別廢話，主人還需要睡覺做夢嗎？”
“剛才發生了什麼？我們還以為主人陷入了頓悟中，就沒打擾。”
現在看來，它們都以為錯了。
不然，醒過來不會是那樣的狀態。
啥時候見這種境界的修士還流那麼多汗的？
這種檔次的修士，排汗可不是排毒了，反而等於流逝了精神氣。
沒事兒都不會流汗的好嗎？
柳芸緩下來，問了問情況，才知道，她其實一直在這大石頭上，並沒有消失。
明明她消失之前還好像看到自己“消失”了，都是假的嗎？
從那個時候開始，就給了她一種假象了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