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號吶吶的說不出話來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如果之前他還覺得能對付柳芸，可剛才一戰，打碎了他的自負。
終於知道一號為什麼那麼忌憚芸首席了，然而，晚了。
他雖然成功將人誘入自己最熟悉的地盤，可他還是殺不了柳芸。
見柳芸算舊賬，他便無力辯解。
特麼的，這女人太精明瞭，他想將黑鍋扣在一號頭上都不行，她有自己的判斷。
二號感覺坐蠟，之前他只是專門跟一號作對而已，根本沒有好好審視這個敵人。
以前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就足夠了，不難對付。
剛剛一場交手，才讓他明白柳芸藏了多少，到最後只有四個字，深不可測。
這樣的對手要追究起來，還能分清敵人是誰……
二號內心閃過一絲恐懼，總感覺自己突然就渺小了很多。
這時候才想起一號曾說過無數次，不要小看了柳芸。
在大宇宙世界殺出來的芸首席，即便是轉世重生，天賦降級也要保持警惕。
這話前所未有的清晰……可惜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。
柳芸覺得好笑：“我什麼我？你可能很少出去，又不是結巴？”
“想好了再說話。”
那丹藥的確只是誘餌，別說治好一號了。
能不能讓一號醒過來都得看運氣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絕對不會說陸隼和安箬利用加料的丹藥報仇完畢，她手裡怎麼會沒幾顆？
那些加料丹藥可全出自她之手。
若是清醒狀態，這樣的丹藥肯定避不開一號的探查，怎麼都不可能吃，可現在這樣的好機會，不好好利用才怪了。
即便猜到暗中有個二號，她也不可能真的救一號。
不然，她當時躲開便是，沒必要冒險非要給一號塞藥。
二號呼吸急促，紅彤彤的世界看不清臉色，但能看到五官的扭來扭曲。
柳芸覺得很好玩。
說實話，她就喜歡這麼掛臉的人，問問題能得到很多的信息，還容易忽悠。
這第二人格長得好啊！
柳芸都開始懷疑，這是不是一號一直把二號看得如此嚴的原因？
然後就惡性循環了，被禁錮得久了，不僅越來越幼稚，還橫生滿身的反骨。
嘿嘿，她就喜歡這種，挑撥起來更加容易。
看看，她都沒出手呢，只是讓一號遭遇了重創，二號就巴不得他別醒過來了。
二號果然沒發現人性的險惡，反而氣不打一處來：“那你趕緊走吧！”
“我們的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柳芸：……她像是要管的樣子嗎？
挑撥離間也算管？
“哦，剛才是誰把我誘進來的？”
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嗎？
所以說，肉瘤那時不時出現的觸手，就是二號在控制吧！
她搞那麼大的動靜，沒有人控制，肉瘤怎麼可能聽之任之？
二號只是沒想到，她會突然切割世界，而且，短時間內就成功了，肉瘤的觸手都來不及反應。
柳芸看了看手中的雲古，輕笑：“你不會連這個空間都出不去吧！”
“嘖嘖……”
若是能出去，就不會那麼好奇的看著她折騰了。
早在她靠近肉瘤的時候，就直接將她拉進來便是。
她都沒機會切割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