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,怎麼那麼像要挑選生物到島上來繁殖?
這小島,太安靜了。
聖母樹繼續說道:“我能感應到,那孩子沒了之後,礁石順著海流流落到了什麼地方不動了,過了許多年,才有了動靜。”
“沒想到短時間內,竟然又傳送了你過來。”
柳芸:……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顧初景這運氣,簡直槓槓的。
大中小暗礁灘,礁石多如繁星,誰都沒中招,唯獨顧初景一來就中了。
伴著最後一絲落霞,天邊的美景漸漸消失,黑暗降臨。
天空突然就低了下來,沉悶得很。
而踏著夜色,不少長著顧初景臉的老人躬著身軀緩緩朝著聖母樹走來。
到了山坡下,就化為一道流光,變成銀色的果子掛到了樹上。
越晚回來的人越老。
柳芸看著那一張張滿是皺紋的老臉,心下嘖了一聲:“所以,這就是顧初景老了的樣子?”
阿啟哪壺不開提哪壺:“那是不是多呆一天,還能看見宿主老了的樣子?”
貌似從有記憶的第一世開始,除了化妝術,也就沒見宿主老過。
簽到系統總能給些奇怪的東西讓宿主永葆青春。
在那樣的世界明明是很離譜的東西。
剛剛說完,阿啟彷彿被一腳踢飛,撞到了無形的牆上,還被壓了壓,壓成了扁平的。
柳芸冷哼一聲:“不會說話就閉嘴。”
說著,一個老人腳步遲緩的走到附近,化為果子之前,扭頭看向了柳芸,傲嬌的揚了揚下頜,熟悉的姿勢:“哼,壞人。”
柳芸:……
要不是這丫的連生命體都不算,她這一晚上能用糖水澆得它莖爛。
一根銀色的樹根鑽出來,將老人捆了掛樹上去,強迫它化為果子。
聖母樹尷尬的說道:“這孩子是最調皮的,每天最早跑出去,最晚才回來。”
柳芸若有所思:“它是不是有自己的意識了?”
聖母樹:“沒有,還是我的意識的某種幻化。”
柳芸啞然,這是不是說明聖母樹其實還有不羈的一面?雖然不多,就一顆果子,可到底是有的吧!
說話間,暗黑的天空陡變,狂風大作,暴雨連天。
遠處更是有了起龍捲風的趨勢,那種恐怖,絕非視頻能體會的。
但是小島內,還是微風習習,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彷彿一方淨土,坐在這裡淡看面前的驚濤駭浪,天地威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