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事兒,天虎聖主更來氣了。
對方出手太快,他啥也沒看到。
天虎聖主沒臉說自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整了整表情轉移話題,“這世界越來越脆弱了,就那麼對一招就差點崩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個天宙境這麼虎,雖然沒有明文規定,可大家都有了默契。”
“這幾百年來,天宙境之上都不會隨便動手的,就怕出個意外。”
單方面的碾壓倒是沒問題,所以他給了徒弟保命的玉簡。
可兩位天宙境以上的大佬全力一擊,那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。
冷詩白緩緩的說道:“師弟師妹出去歷練,似乎總是不太平。”
天虎聖主扶額,他發現有一個謝衍還不算,自從林茵茵出現,兩人能搞的事兒越發讓他頭痛了。
“詩白,答應景凰的賠償你送去吧,古澤瑤手裡既然有了證據,必然不會鬆口的,沒有必要再糾纏了。”
就是可惜了那一條大型靈石礦脈。
居然是大型的,天虎聖主每想一次就心絞痛一次,謝衍和林茵茵怕不是來討債的。
這邊得罪了景凰,那邊又招惹了一個天宙境。
都是人,怎麼就他們這麼能搞事兒呢?
冷詩白笑意淡了淡:“可以,不過師父就這麼算了嗎?”
天虎聖主腦殼痛:“還能怎樣?誰能想到景凰聖女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留影,天虎聖地有什麼辦法翻盤?”
說不過,不能打,還沒法掰扯,一樣不佔能怎麼的?
冷詩白沒再反駁,一臉若有所思。
而岩漿空間裡,北堂宵一邊祭練魔尊之體,一邊感應到給柳芸的玉簡短時間內發動了兩次。
眉頭皺起,難道傳送符把人傳到了什麼危險地方?
麒麟城附近……不應該啊!
他知道傳送符的落點是隨機的,但是並不知道多人會被分開。
而且,岩漿空間隱蔽,他感應不到具體發生了什麼,只能知道保命玉簡連續發動了兩次。
北堂宵有些無語,這既定徒弟的氣運貌似不怎麼樣啊!
早知道……三次保命機會會不會太少了?
只可惜,現在也無法改變什麼,還是趕緊煉化魔尊之體吧!
萬萬沒想到,魔尊之體受過雷劫,竟然殘存了一點雷劫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