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楚辭言的身影又急又亢奮,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攻了上去。
周長松砸吧了一下嘴:“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姓楚的就這樣被幹掉了呢!”
“可耗盡一切,卻被接引仙光最後的力量救了,是不是太諷刺了?”
“多少有點不值得啊!”
聞言,柳芸和北堂宵都扭頭看他。
周長松眨了眨眼:“怎麼了?”
柳芸詫異:“你不用能力,是不是有點近視?”
周長松:“……近視?”
什麼鬼?
北堂宵淡淡的說道:“最後反擊報復的,不僅僅是原天道,也有白雪芝本身的仇恨。”
柳芸:“用天道封印化為的利刃,你覺得會那麼容易被接引仙光治癒?”
“捅個血洞就完了?”
“只能這樣,何必用天道之刃,原天道傻嗎?”
原天道都被偽天道打壓成那樣了,還要剝離一絲規則封印在白雪芝識海,就只為了捅楚辭言一個血洞?
想也知道不可能啊!
殺雞焉用牛刀。
周長松詫異的看了看,才發現白雪芝額頭上的封印標誌,徹底的沒了。
原天道的附身也完全解除了,但此刻的白雪芝,死死的盯著楚辭言的身影,仇恨不減,卻是完全屬於她的。
再傻白甜,胸口被捅了個血窟窿,丹田徹底被震碎,也甜不起來。
周長松吶吶:“不傻,所以……是故意等渡過天劫,接引仙光……”
柳芸:“當然,不渡天劫,不沐浴接引仙光,體內就只是靈力,不是仙靈力。”
“境界再高,哪怕有天道之刃,對楚辭言的傷害都有限。”
“瑤光境的身體防禦就非常強悍了。”
“只有接引仙光將消失,又沒完全消失時,威力才能最大化。”
天道之刃加仙靈力的近距離攻擊,楚辭言肯定擋不住,又躲不開。
周長松想到一個可能,驚駭無比:“所以,原天道算到楚辭言會用接引仙光最後的力量去治療傷口嗎?”
“天道之刃就徹底融入他的丹田?”
“那,楚辭言能不知道嗎?”
柳芸揚了揚下頜,示意他看楚辭言的行動,“你看他,就算知道,有時間逼出天道之刃嗎?”
“而且,天道之刃一進入丹田,一定化為無形。”
“不閉關,不入定,時間短都不可能逼出天道之刃。”
“可楚辭言剛得知飛昇的辦法,又到這份兒上了,他不可能試都不試就甘心放棄。”
“他一定會裝作若無其事,不拼死一搏,也會盡力試探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