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成分就多了。
許卿張了張嘴,想著這份感激應該說出口。
可是,還沒出聲,眼前有亮光閃過,下一瞬他就感覺腹部一痛,全身的靈力就好似開了閘的水,直接洩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”許卿憋出了一個字,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只見雲古已經捅穿了他的肚子,雲古劍標誌性的彩色霧狀匹練已經化為無數條,自主的纏上了許卿的身體。
美麗的樣子,讓許卿有些恍惚。
柳芸能夠煉製出雲古,便在聖劍門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錄。
至少在那個時間點,那個時代,芸首席是繞不過去的人物。
一個外人,比門內的天才還備受敬仰,那段時間是許卿最黑暗的時候,在心魔爆發的邊緣反覆橫跳。
為了脫敏,為了找到對付心魔的辦法,許卿自虐式的研究了柳芸相關的各種信息。
自然包括大名鼎鼎的雲古,不是聖劍門的弟子,卻能煉製出如此驚人的本命靈劍,並且成型就誕生器靈。
在聖劍門很多弟子的眼中,這可是神話版的存在。
許卿越研究,越覺得雲古不凡,那樣子和威力在記憶中烙下了根。
如今一交手,就知道雲古的樣子變了,威力卻更上一層樓。
但無論如何,許卿也想到,雲古會給他一劍兩洞。
腦子一片空白,已經不知該作何感想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
柳芸奇怪:“你敢指天發誓,你接任務過來找我,不是準備要我命嗎?”
許卿:……對哦,他就是來殺人的。
但是,他只想讓柳芸再次去重生而已。
可雲古一出,是要他形神俱滅。
柳芸偏頭,看出了許卿的想法,更加奇怪:“你是來要我命的,我為什麼不能殺你?”
“我們有什麼交情讓我放過你?”
“或者說,你有什麼價值,讓我放過你?”
轉世重修,天賦降低是極其嚴重的事,而且不可控。
若是降得太多,恢復記憶後恐怕還不如死了。
何況,成功轉世的人中,還有很多是回不來的。
為什麼覺得這是一種對她的放過,而不是折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