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洛別看得汗毛豎起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你現在多少級了？”
柳芸點頭：“十級。”
尹洛：……
竟然不覺得意外。
想當初，柳芸剛到九洲世界，也沒多久就滿級了，誰敢信？
柳芸飛昇，十年都有了，沒十級他反而會覺得奇怪。
“看來，輪到我抱你大腿了。”
“這場景，倒是像極了當初你在九洲被追殺……我隨手救了你。”
柳芸輕笑，“那可正好，我還你了。”
“說起來……”柳芸又一陣打量。
尹洛一個哆嗦：“有話你直說，這眼神是怎麼回事兒？”
柳芸被逗笑了：“那個叫天誅的，不是說我是你的劫嗎？”
“為什麼都飛昇了，你也飛昇了，這劫發生了嗎？”
聞言，尹洛神情複雜了起來：“倒也……沒說錯。”
柳芸詫異：“啊？這事兒發生了？什麼時候？在哪裡發生的？”
“又怎麼發生的？”
她都飛昇了還能發生？
那她一直警惕著，豈不是做了無用功？
所以這所謂的劫難，都不需要她本人的嗎？
尹洛：“其實是飛昇的方式改變了，天誅的斷言就不作數了。”
“說你是我的命劫，那是用渡命劫的方式飛昇才會遇見的。”
“這後來去了通天神塔，就不是用渡命劫的方式飛昇了。”
柳芸點頭：“這……也說得過去。”
“那你說沒錯……不是一樣發生了嗎？”
尹洛揮袖，一具跟他一模一樣的屍體出現在了兩人面前。
柳芸眨了眨眼，屍體有點慘，法衣基本已經完全破損，只剩下遮羞的效果了。
還缺了一隻胳膊，少了一條腿。
頭髮禿了一半，彷彿被削掉了天靈蓋一樣。
顏值大打折扣。
“這……那具分身？這麼慘？發生了什麼？”柳芸又好奇又納悶：“你還留著，該不會是打算修復吧！”
尹洛嘆了一聲，收了起來。
這死相，他看了都哆嗦，若不是想讓柳芸瞭解，他是不可能拿出來的。
“你沒發現，這分身的屍體上有熟悉的能量波動嗎？”
柳芸瞪大了眼睛，剛才被那慘相驚住了，沒有特別注意。
現在想想，頭上禿掉的那一塊，好像是雲雪真綾的波動啊！
起碼像了九成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