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心的等許文遠自己回神。
許文遠吶吶了許久,終於冒出一句完整話:“神特麼的……好朋友……暗麟聖主知道嗎?”
原來如此啊!
柳芸輕笑:“當然,不然你以為我怎麼玩得轉?”
許文遠一噎,弱弱的道:“玩得這麼大嗎?”
看柳芸行雲流水的泡茶,有種寧靜致遠的氣息漸漸醞釀開。
許文遠一直很焦躁的心突然就被撫平了。
他能感覺到,柳芸從叫他師兄開始,就在安撫他了。
直接暴露她就是芸長老這秘密,也是為了寬他的心,有種大家都有秘密,彼此知道,誰也不欠誰。
柳芸感慨:“也不是故意的,不知不覺就成這樣了。”
許文遠無法想象,是怎樣的不知不覺?
暗麟聖主的想法這麼神奇嗎?
第一杯茶給了許文遠,第二杯茶給了旁邊位置,第三杯茶才給了自己,柳芸優雅的將茶壺放下,端起來抿了一口。
果然由奢入儉難啊,喝多了靈茶,她都已經很久沒碰凡界的存貨了。
許文遠看著第二杯茶:“還有誰?”
說著,盯上了盤在柳芸肩膀上的白蛇,這蛇還喝茶不成?
柳芸還沒回答,洞穴口就傳來讓許文遠眉梢狂跳的熟悉聲音,“我!”
黎孟君落後一步,這會兒才趕過來。
許文遠眼眶差點脫臼,神情異常茫然。
搖曳生姿,風情萬種走來的不是暗麟聖女嗎?
他眼睛血紅開始變淡,但又不影響視力,還不至於認錯人。
可這麼嫵媚的女人,怎麼發出的是二師兄的聲音?
違和感要突破天際了。
黎孟君可沒覺得自己嫵媚,大咧咧的坐了下來,將臉上的面具一取:“你以為她只是芸長老嗎?”
“我們這師妹可不知道多厲害,不僅僅是景凰聖女,還是暗麟聖女呢!”
“出事兒了,分身乏術了,還讓我替她兜底。”
看到二師兄那器宇軒昂,熟悉張揚的臉,許文遠原本就停在半空中的手一抖,杯子掉到了桌上,目瞪口呆,頭皮發麻,整個人瞬間成了人形雕塑。
柳芸和黎孟君也不打擾,笑呵呵的等他回神。
沒想到這一等,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。
又用了半個時辰給許文遠講明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,讓他吸收消化,這場座談會才算正式進入正題。
許文遠一驚一乍的,感覺活了幾百年的震驚都沒這一個時辰多。
“這麼說,我們四個都是楚辭言故意收的?”
聽了那麼多真相,這句師父是喊不出口了。
柳芸笑了笑:“我其實也差不多,他那瞳術,應該能看穿一些東西,所以……也沒放過我啊!”
許文遠意味深長:“你嘛,其實也不只是因為瞳術。”
柳芸好奇:“還有什麼?”
許文遠:“當時古長老和大長老都找上門,提到楚辭言若不願意收你為嫡傳,就讓給他們。”
“他們收你為嫡傳,至少景凰聖女不能這麼沒牌面。”
黎孟君笑了笑:“我也聽說了,那時候你已經展現了一部分天賦,命格應該有所改變,本來楚辭言還想觀察一陣,卻因為古長老和大長老的話,不得不開口先收你。”
柳芸詫異,竟然還有這麼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