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未央臉色不好,聲音嚴肅:“葉天呢?”
賀宴一愣,對裴未央還有氣,撅著脖子說道:“不知道。”
他師父可能病了,最近怎麼總幹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裴未央眼神微冷,“你以為你替他瞞著,他就能逃得掉了嗎?”
“以前又不是沒試過。”
“今日是為師對不起他,親自給他送藥來了他還懷恨在心不成?”
賀宴聽得雲裡霧裡,往屋內看了一眼,才想起他出去拿藥之前,師兄給他說了一些好像臨別贈言的話。
之前還覺得師兄可能傷重,以為自己快死了,才有點兒胡言亂語。
現在發現……或許是他想茬了,難道……
賀宴腦海中閃過那時柳芸扣在師兄臉上的面具,他雖然不知道這面具有什麼用,但一定是促使師兄再逃離一次的決心。
電光火石之間,賀宴已經想到了很多,裝著啥也不知道的樣子,很驚異的進屋看了一圈:“師兄呢?”
“我去拿藥的時候他還在這裡啊!”
“師父,你沒看見師兄嗎?”
這可是實話,以他的角度,事情就是這樣的。
裴未央狐疑,見賀宴不像說謊的樣子:“一個白天都過去了,你去拿藥需要多長時間?”
賀宴嘆氣:“煉丹師都去宴會了。”
“之前我給師兄吃了藥,就等著看效果。”
“發現效果不好,煉丹師又差不多快回來了,我才拿了藥材去找他們煉製。”
“奇怪了,師兄,傷得很嚴重啊,他能去哪裡?之前連床都下不了了。”
聞言,裴未央呼吸一窒。
真的很嚴重?
她自覺沒用多大的力啊!
而且,四級的葉天能將五級的秦蕭逸憤怒一擊打回來不說,還帶反彈的,她內心多少有點疑慮。
原本想來仔細看看的,結果人都不見:“真的傷得很嚴重嗎?”
裴未央有些不信,能將秦蕭逸的招式反彈,說不定實力比她以為的要厲害一些。
可能沒有表面那麼嚴重。
賀宴微怒,難以置信的看著裴未央:“師父,你在說什麼?”
“師兄才四級,又剛剛爆發一次將姓秦的攻擊突然打回去,還不妨師父突然出招,怎麼可能不嚴重?”
“大家都看見了,醫師也來看了一眼,問過我給師兄服的藥,說是觀察,實在不行再找他重新煉藥的。”
將葉天的厲害歸功於爆發,沒毛病。
裴未央:……
有很多人甚至醫師可以作證,由不得她不信了。
“你這是在質問為師嗎?”
“為師也只是不想讓葉天招惹上秦家,還不如像現在這樣,秦家欠葉天一個交代。”
“秦蕭逸是秦家主的徒弟,葉天真要傷了他,可就跟秦家結仇了。”
賀宴一臉不信:“師父,真是這樣嗎?”
“所以,秦蕭逸突然出現,破壞結契大典就不算錯,又突然出手傷人,旁人還碰他不得?”
賀宴痛心疾首:“師父,你到底怎麼了?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,師父為何在這顛倒黑白,是非不分?”
“師兄一定是傷心了,看這時間,宴會也該結束了,猜到師父回來,才無法面對,可以避開的。”
裴未央再噎,徹底被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