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啟也蚌埠住了,半天沒反應。
柳芸坐在七位大佬對面,如坐針氈,難得的心情起伏不定。
那個叫成元的新上任保鏢也是很會,自顧自跑去了北堂宵背後,閉目打坐。
留下柳芸獨自一人面對七大佬的壓力。
所幸,北堂宵只是通知她,並非要徵求她什麼意見。
說完就閉目安靜了,也不知道是休息,還是真的入定。
而其他長老也不欲多話,寒暄過後就都安靜了下來。
柳芸鬆了口氣,內心亂糟糟的。
忍不住坐到祭臺邊緣去看風景,可祭臺飛得過快,啥也看不清楚,只有她雙眸空洞,思緒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經歷了好幾個世界,柳芸其實已經默認了自己沒有什麼長輩緣。
只有她做長輩,操心孩子的份兒,從未接受過來自長輩的饋贈。
突然被這麼對待,總有點不知所措。
雖然這一切跟她帶回了魔尊之體有關,但對方願意做出同等的回報,也是出乎她意料的。
原本只是想算計夜旭堯,所以盯上了北堂宵這個原劇情中的重要人物。
萬萬沒想到還生出了一點羈絆。
這就……很糟心。
柳芸相當懷疑,是天道這劇情狗故意改出來的情節。
果然,天道沒那麼好算計。
花了點時間來平復心情,柳芸不知道祭臺要飛去哪裡,只能安心的等著。
感覺天黑了三次之後又亮起,祭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。
然後停在了柳芸見識過的,城池外幾十裡地的鹿馬租賃處。
只不過,此處的產業更豪華更龐大。
在柳芸睜大眼睛的注視中,北堂宵動了,他站起來了。
最後還親自將祭臺縮小了收起,一切都顯得極為神奇又不真實。
等這邊收拾好,成元已經租好馬車,還貼心的單獨給了柳芸一輛。
柳芸感慨,這人挺會做事兒的。
還真把她當北堂宵唯一嫡傳弟子的意思了,不僅態度更好,還細心了許多。
當看見城池的名字時,柳芸略微有些呆滯,突然反應過來,北堂宵要煉化魔尊之體,怎麼還跑到城裡來了?
不該找個隱秘的地方佈局嗎?
“麒麟城?”柳芸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北堂宵冷哼了一聲,看城池名字的眼神似乎透出了一抹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