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很多的沒想到,就讓他陰溝裡翻了船。
魔皇眼神裡滿是後悔和怨毒,看著許文遠咬牙切齒:“若早知道你是去了小世界,你以為……你還能安全的回來嗎?”
許文遠被逗笑了,“不能……可你沒有早知道啊!”
特麼的,在小世界他也差點玩完。
還遇見一個不良師父,要不是師妹,估摸著他還得繼續轉世。
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?
而且,還要九洲大陸存在才行,被獻祭了,他也跟著徹底玩完。
所以說,當初一群小夥伴拼了命的反抗。
還不是都知道要完。
柳芸打量了一下被困的魔皇,沒有立刻下手,她還有點疑問要問。
“第一百零一號九洲大陸被獻祭,就是你主導的?”
魔皇怒不可揭,陡然聽見問話,看見柳芸是一名女修,輕蔑和不屑不要太明顯:“又是人修,又是女的,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柳芸輕笑:“怎麼,魔皇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”
不好意思,這麼說侮辱那隻猴子了。
魔皇:……
柳芸挑眉:“哦,差點忘了,魔族沒有孝道,不講究孝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那麼嫌棄鄙視生養你的人,你怎麼沒羞憤得一頭把自己給撞死?”
“你從你認為的,那麼‘骯髒’的肚子裡爬出來,沒把自己噁心死,也該嫌棄的沒臉活下去啊!”
“你哪來的勇氣活到現在的?”
魔皇:……
突然就複雜得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到底該噁心嫌棄誰呢?
整個魔都麻了。
許文遠用摺扇遮住自己的嘴,已經咧到耳根子了。
好久沒聽到師妹將人說得啞口無言了,總覺得爽快。
舒暖眼睛晶亮的看著柳芸,這技能好牛啊!
想學……
柳芸一臉鄙夷,嫌棄:“你看不上,我還嫌棄你這麼一坨呢!”
“身為女人,一想到將來做母親,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孩子要像你這麼一坨,還不如不生了。”
“這麼有本事,你從男修肚子裡爬出來啊!”
“這樣你高貴得很,沒有任何汙點,肯定一出生就天下皆知了。”
“既然都不順眼,不如我問你答,趕緊說完算事兒,免得大家都噁心。”
魔皇眼睛充血,變成了紫紅色。
瑪德,好像殺人啊!
從來沒有誰敢這麼跟他說話的,他拿什麼反駁?
一時半會兒根本想不到。
可惡的女修……
柳芸瞥了一眼:“是不是你主導的?”
魔皇瞪著她,磨著牙,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柳芸微笑:“很好,就喜歡你這種敬酒不吃,吃罰酒的硬骨頭。”
說著,也懶得勸。
直接揮出幾張符籙,“嗖”的一聲鑽進了陣法光線裡。
到魔皇身邊,落地成火,黑色的火焰快速的竄起,帶著情緒的向魔皇進攻。
魔皇臉色陡變,難以置信的看許文遠一眼,這陣法不是很牛嗎?
怎麼那麼容易就被幾張符籙穿透了?
這陣子,魔皇可沒少吃這陣法的苦頭,很清楚這陣法是內外都防禦高的。
按理說,幾張符籙不可能隨便進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