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煉器師都有自己的怪癖。
一個個看莽漢的眼神都帶著一點古怪,這怕不是一個傻子。
幹了壞事不跑不藏,居然還留在這裡等抓?
這是多有本事,多大膽?
被人認出來,莽漢才意識到他竟然犯了好多低級錯誤,就為了一把六品靈劍。
曾經他覺得值,現在……他也覺得自己當時可能腦子進水了。
正當爭執不下,又有困陣阻攔,讓人無法逃脫時,一股天字境的無形壓力從天而降。
壓得眾人大汗淋漓。
一個聲音從天上傳來,“景凰小子,中心暗礁不能動武,就算你是景凰聖地的人,也不能公然違抗規定吧!”
蕭彥文將靈劍一收:“前輩錯了,晚輩沒有動武,只是先拿回師弟,景凰聖子的武器,順便問一問行蹤而已。”
“是這位反應過於激烈。”
蕭彥文垂眸看了看地上的陣紋,千層底的鞋微微在地上碾了碾,誰也沒發現陣法中流轉了幾條紅色細線,一閃而過,從鞋底竄入對面人的體內。
這裡不能動手,那就換個地方。
追蹤印記先打好了。
天字境的前輩本來應該能發現的,但是因為蕭彥文使用了陣盤,加上說話轉移注意力,前輩本人又沒在現場,等等多方面原因累加,就完全沒發現蕭彥文的小動作。
天字境前輩呼吸一滯,仔細琢磨,好像……是這麼回事兒。
蕭彥文盯著莽漢:“沒做虧心事,反應這麼大作甚?”
“你撿到就撿到的,我證明了靈劍是我煉得,替師弟撿回來沒問題吧!”
“另外,你在什麼地方撿到的?有沒有看見我師弟?可否告知?”
“得到消息,我自然放你走。”
買的?抱歉,賣主絕對不會是顧初景,還不至於窮到賣武器了。
莽漢表面不動聲色,心底已經大駭。
之前追的那小子竟然是景凰聖子?
後悔之水越發猶如驚濤駭浪淹沒了他。
一般親傳弟子,跟聖子又是兩回事兒了。
天字境前輩一聽是景凰聖子,也重視了幾分,“知道就趕緊說,本座保你離開便是。”
聞言,莽漢終於放了放心,“中暗礁灘撿到的,當時他好像在被人追殺,很快就走遠了。”
“也怪我受不住六品靈劍的誘惑,這才撿了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