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檸似乎還在回憶,“你的名字,景,便是景凰的景。”
“景凰落到那麼一個人手裡,我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啊!”
柳芸點頭,那可不,景凰在眾多劇情中,都會來一次滅門。
怕不是偽天道也發現了顧檸的存在,存心報復的。
顧初景愣了愣,似乎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名字還是有含義的:“這麼說,難道你希望我將楚辭言給掀翻了,我去做聖主?”
原來他有這麼重要的使命啊!
顧檸捏了捏白鬍子,“看起來是多想了。”
“你這樣的,未必能勝任。”
顧初景一拍桌子:“你看不起誰?”
顧檸一巴掌拍在顧初景身上:“你你你……就你這樣的,做得了景凰的聖主?不知道叫爹嗎?”
顧初景捂著腦袋:“啊啊啊,師父都沒打過我,你打就算了,還打頭?”
顧檸氣結。
柳芸扶額,滿頭黑線。
真不愧是父子。
“顧叔,先不說掀翻楚辭言的事,你這秘境就是為了顧初景準備的?”
要不是她發現問題,將顧初景叫來,這要等到什麼時候?
這可是暗麟的地盤。
顧檸惆悵的嘆了嘆,“如果實在等不到人,該傳承的還是得傳承。”
“天道,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一旦被偽天道徹底掌控九洲大陸,大陸會陷入無休止的混亂。”
柳芸偏頭:“顧叔還沒說,顧初景是怎麼來的呢?”
“顧叔不是被天道吞噬了嗎?”
“只剩下一縷靈識?”
一縷靈識怎麼讓女人懷上孩子的?
留下的怕不是DNA哦!
顧初景豎起了耳朵。
本來一直以為自己無父無母也沒有親人,突然告知他,他還可能是承載著希望,揹負著責任長大的。
內心多少有些期待和竊喜。
人生彷彿有了更多更明確的目標。
顧檸點頭:“是我求的天道。”
“加上天道也想找個突破口,這才找機會,避開偽天道有了這麼個孩子。”
“但是,我沒法自己養,也沒法親自教導他,這才設計讓大長老將剛出生的孩子撿回去。”
柳芸皺了皺眉,雖然不知道怎麼辦到的,但有天道出手,也符合邏輯。
“那……顧初景的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