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，飛舟的速度只要靈力足，速度比飛機還快。
卻在海面上飛了五日，想想比內海更龐大得多的陸地……
好吧，九洲大陸真大無邊際。
就在柳芸想到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，蕭彥文操縱著球體飛舟直接飛到景凰的駐地。
從天上往下看，明顯能看見萬象島東南西北有四個碩大的圖騰，景凰的展翅鳳凰就在其中。
蕭彥文明顯來過，很熟練的靠近圖騰雕像，然後降落。
腳踏實地，球體一收，動作行雲流水，一氣呵成。
蕭彥文誰也沒通知，可負責這塊地的守門人立刻認出了兩人，哆嗦了一下在萬象島的小群裡嚎了一嗓子：“啊呀，顧聖子的師兄來了，聖女也來了。”
小群裡一下就炸鍋了。
“什麼？聖子師兄來就算了，聖女怎麼也來拉？”
“啊，聖女來了？真的嗎？”
“偶像來啦？那我不進萬象海了，先回來看看。”
“馬上就來，怎麼就沒人說說聖女會來？”
“嘖，聖女半年從黃宇境到玄宇境，成了多少人的偶像啊，上面的人辦事不利，都到地方了，事前沒有任何消息傳來。”
“……”
不少人都突然轉變路線，朝著圖騰的方向而來。
九洲靈壇對柳芸的吸引力不算特別大，她想要的很多東西，在靈壇上其實是沒有的。
還是得靠藏書樓。
所以，柳芸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很多人的偶像。
但是，她總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猴看了。
出了停靠飛舟的地方，路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，一個個雖然站得遠，但是看她的眼神放著光。
要不是柳芸對這種追星的眼神和反應特別熟悉，說不定會炸毛。
暗地裡，柳芸還有些驚奇，沒想到蕭彥文的人氣這麼高啊！
壓根兒沒把問題擱自己身上。
她都很少在外面露臉，聖地靈壇也從來不冒泡，怎麼會跟她有關？
萬象島負責人很快出現，連忙給蕭彥文行了個禮：“蕭師兄。”
然後眼睛放光，特意給柳芸行了個禮：“聖女殿下，您好。”
柳芸：“……”
怎麼感覺怪怪的，像是衝著她來的樣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