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還真知道就很舒坦。
“傳說就是，亙古大陸的修煉資源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，很適合聖尊以上，或者即將突破到聖尊的修士。”
顧念白緩緩的說起：“所以，曾經的亙古大陸，是所有修士的聖地。”
“據說一磚頭，可以砸到很多聖尊。”
柳芸詫異：“這麼說，大家都知道曾經有很多聖尊？”
“天道之下不只十個啊？為什麼還要算計聖尊，想替代聖尊的身份？”
顧念白：“這只是一則不起眼的傳說，甚至都沒什麼記錄。”
“很多人就算知道，也並不願意相信。”
“怎麼可能容得下那麼多聖尊？既然如此，為什麼現在才十個？”
柳芸：……沒想到，亙古大陸真的那麼久遠了。
這麼一說，確實很像修煉者真正的聖地。
聽顧念白這麼一說，那是很多修士嚮往的地方。
再聽意識的話語間，亙古大陸的修士也分等級的，但是，修士之間的相處很是和諧。
大能者會不定期的講道，修士之間也可以盡情的交流。
沒有所謂的權勢可以爭，也就不分什麼派系，不存在勾心鬥角。
如此全大陸是一家的和諧社會……柳芸不知道能不能存在。
還是說，單純是意識的理解。
不知道是不是加入了幾顆蛋，就變得不一樣了，陣法線條越來越亮。
無形的規則氣息越來越濃。
顧念白顧不得跟柳芸繼續聊下去，繼續入定。
柳芸也不打擾，坐在大石頭上發呆，時不時還看一眼識海中的變化。
一開始變化不大，可隨著時間，變化就是肉眼可見的了。
此時的識海，跟意識聊天之前比，已經大不相同。
乍一進來，柳芸都差點不認識了，很懷疑進錯了門。
原本一進來就最常出現的地方，被青青草原，五顏六色的小野花鋪滿。
湛藍的湖泊彷彿傾瀉了彩色的流沙，每一滴水似乎都泛起了鮮豔的色彩。
波光粼粼中透著無數的小彩虹。
變得夢幻又唯美，還特別不真實。
見識過創世神仿宇宙誕生的精神空間，柳芸再看自己越來越仙的識海，總覺得特別不真實。
不知道有多大的湛藍彩色湖上空，已經逐漸變得乾淨起來。
白霧已經不多了，鎖鏈也所剩無幾。
白霧還圍繞的地方，就是剩下的一小截鎖鏈，正在以喜人的速度融化。
滴下的鎖鏈所幻化的水，每次盪開的漣漪，都讓柳芸心口一顫。
看得越久，心神顫動得越厲害。
更遠處，好似深海，一望無垠的水。
不知道有多大，但天邊又隱約能看到連綿起伏的山脈，上面似乎有很多更加神秘的東西。
柳芸皺了皺眉頭，她好像還去不了山脈那邊。
而且，總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感。
這識海空間，似乎在醞釀著什麼……
柳芸看向了所剩無幾的鎖鏈白霧，總覺得當它們徹底融化，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然而，她什麼都做不了，根本無法阻止鎖鏈的融化。
一時之間，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。
奇怪了，明明是她的識海，她的精神空間，為什麼一點不受她的控制？
柳芸很是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