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顧禁飛條例,御劍飛行過去也得一刻鐘。
他還需要聯繫裴未央,等待裴未央開啟禁制,他才能進去。
硬闖?他還沒那本事。
至於他為什麼沒有追著詢問,也跟著地方有關。
聯繫不易,他若是每次就為問一句尊主令,恐怕裴未央能當場給他吃個掛落。
而在這之前,裴未央從未耽誤過事兒,賀宴也放了放心。
他的事情還多著呢,既然消息交給了裴未央,他自然做別的去了。
誰知道,一向很靠譜的裴未央,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問題。
整個聖泉駐地都要被坑了哦!
賀宴好不容易聯繫上裴未央。
裴未央的態度極其惡劣:“賀宴,你最好有事,不是讓你不要來打擾嗎?”
賀宴臉色變了變,也顧不上修飾語言了,直接一記重錘打過去,“師父,第三次尊主令為什麼沒發?獸潮已經開始了。”
禁制內的裴未央一愣,大驚失色,拿出尊主令才發現她竟然忘記發出去了。
神情一慌,顧不上再跟秦蕭逸爭吵,閃身到了禁制邊,出現在賀宴面前。
“你說什麼?獸潮開始了?荒獸開始攻擊了?”裴未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賀宴皺眉:“對,現在人都還未完全趕過去,第一防線根本撐不住。”
就算趕過去了,此時也只能用人力去拼。
荒獸不會給人類佈置陣法的時間,完全失去了先機。
裴未央臉色越發白了,眼神閃爍,突然銳利的說道:“賀宴,這麼重要的事,你怎麼沒有早些將消息傳給為師?”
“你明明知道第三次的尊主令很重要,為師讓你掌管駐地事務,可不是讓你翫忽職守的。”
賀宴一驚,感覺肩膀都沉重了,“師父,三天前我已經將消息……”
不僅傳給了裴未央,還捱了一頓罵,說他不會找恰當的時候。
賀宴無語極了,他又不知道里面的情況,哪裡知道什麼時候才是恰當的?
裴未央眼神一厲:“你何時穿了消息給本尊?”
“難道不是你太忙,給忘了?”
賀宴:……
再不明白,他就傻了。
裴未央這是要他一力擔下這次延誤尊主令的罪責,後續都自稱本尊了,便是命令。
賀宴苦笑,精神氣都被抽掉了:“……自然是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,師父還是先發尊主令吧!”
“獸潮那邊的情況,延誤不得了。”
他的人脈畢竟有限,這次因為裴未央隨意增收,各大勢力本來就有怨言,他單純的發條消息,各大勢力未必會那麼積極。
現在,及時發出尊主令才是最重要的。
只要有了尊主令,其他勢力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藉口。
都什麼時候了,這些人還在拿捏,到底知不知道傳送點失守意味著什麼?
時間就是生命。
他師父倒是想得好,知不知道這樣的罪責,他根本承受不起。
誰還不知道尊主令是怎麼發出的?
裴未央哪怕再巧舌如簧,也不可能完全推脫責任。
誰讓尊主令的靈訣只有尊主知道,旁人是無法代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