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觸及到了傷心事。”
玄幻世界的耽美，只會更難。
因為雙修是需要陰陽調和的，暫時沒有耽美髮展的地方。
當然，不考慮雙修也不是不可以，世界之大，總有容身之所的。
但是，阿寒的選擇，把天道給整不會了，誰讓天道沒有這方面的資料和見識呢？
阿寒歪著頭，長長的天藍色直髮特別顯眼：“天也會有傷心事？”
柳芸多盯了那頭髮兩眼，又看了看天藍色魚鱗的魚尾，好想摸一下，但是她剋制住了衝動，按住了有想法的手。
她不是鮫人，不懂別人族內的習俗，可不能隨便摸。
萬一摸了就要負責怎麼辦？
最近真是奇怪，顧初景變成了二次元風，這鮫人也更貼近二次元，害得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又穿了？
“怎麼會沒有呢？天若有情天亦老呢！”
剛剛成年的鮫人猶如初生的嬰兒一樣純白。
柳芸有經驗，比如元空小境的空間之心，最初的聖母樹等等，交流起來還好。
她來了之後，天道可煩惱了，做啥啥不順，能不傷心嗎？
“天若有情天亦老？”阿寒聽得一頭霧水，不明覺厲。
人類都這樣說話嗎？
他回去是不是要多學習？
說話間，雨漸漸停了。
倒是阿啟在跟聖母樹聊完天回來，突然在腦海中說道：“剛剛跟聖母樹科普了一下鮫人，然後聖母樹提到一個問題。”
柳芸淡定，“什麼問題？”
阿啟：“鮫人成年後會對第一個見到的異性好感加倍，宿主，這鮫人變成了男人……第一個見到的異性是你啊！”
聞言，柳芸表情僵在了臉上。
艾瑪，怪不得老天鵝哭得那麼傷心。
敢情……她好像把這事兒忘記了。
女主的印象根深蒂固，柳芸就沒考慮到自己是阿寒的異性。
一幀一幀的扭頭，見阿寒看她的眼睛果然很亮很友好。
柳芸有點心梗。
不行，她得做點什麼，可沒打算將來走到哪兒，身後還跟著一個移動寶庫似的鮫人。
鮫人淚稀有值錢，煉丹好藥。
鮫人熬出來的油也是珍貴無比，凝神靜氣，萬年不熄。
他們還生產一種鮫綃紗，入水不溼，自帶避水功能，而且刀槍不入，防禦力極高。
若是用鮫綃紗來煉製法衣，其他都是同樣的材料，也能平白提升一到兩個品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