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遠現在的身體明顯比較脆弱,不太受得住魔紋力量的衝擊。
這次雖然壓下去了,傷勢也不輕,得調養調養。
柳芸出去一趟就帶回了這次獸潮的罪魁禍首,北堂宵和周長松都沉默了。
大家密談了一晚上,初步達成共識後,柳芸取掉了金雕的鎖靈環,讓它自己 回去。
金雕全程乖得很,它見識過柳芸的戰鬥力,特別識時務。
何況,它還得了萬年靈乳,該它做的事情就不會反悔。
這邊有北堂宵和暗麟聖地安排,獸潮的本質悄無聲息的變化著,不用像萬象海那麼明顯。
柳芸也不摻和,只是提供了一些萬年靈乳,和不少原材料給暗麟,讓煉丹煉器部門日夜忙活了起來。
放下東西,柳芸正想鹹魚幾天,卻被周長松告誡,有一個她不想見的人,要來找她了。
柳芸愣住,楚辭言?
“誰啊?”
周長松淡定: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有人要來了,找你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見的話,趁早做決定。”
柳芸猜到了,無奈的起身,準備離開。
“你們……可以說得這麼明白了嗎?”
周長松輕笑:“天道都已經自顧不暇,這種程度的天機洩露,它也管不了。”
柳芸眨了眨眼:“行叭,果然讓人不消停。”
北堂宵看她一眼:“敵人強大,多加小心。”
柳芸輕笑:“多謝關心,兄長。”
說罷,柳芸化為一道流光,快速的朝森林而去。
阿啟已經“看”到了,楚辭言正飛速趕來。
離開的方向都不安全,唯有獸潮那邊,楚辭言暫時不會踏足。
他是不會動手阻止獸潮的,很清楚獸潮發動得越猛,對他越有利。
正好,她到那邊還有事。
北堂宵當場愣住,黑眸中閃過一片亮光。
周長松嘖了一聲,“長輩當不成了,成同輩了。”
北堂宵嘴角微微一勾,不理他的調侃。
喝完杯中的靈茶,北堂宵站了起來,閒庭信步的往外走,衣袂都翩飛著愉悅。
周長松奇怪:“去哪裡?”
北堂宵:“迎接貴客。”
周長松無語望了望屋頂,確定是貴客,不是兇客?
北堂宵剛走出大殿,在外面站定。
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,落到五步開外,現出身形,不是楚辭言又是誰?
四目相對,戰意高昂。
一個孤傲疏離,一個清冷淡雅。
如果忽視兩人絕強的氣勢,和那絲針鋒相對,這算是一副絕美養眼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