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她的內心是抗拒的。
結契大忌。
葉天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應該很快了,不必緊張……”
那人在搞什麼?
現在還沒來?
秦夙升起一絲煩躁,這人懂什麼?就只會不痛不癢的說幾句。
就好像結契的事,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抗拒。
可要說他有多樂意?多歡喜?
秦夙也感覺不到。
雖然她覺得自己這麼優秀,對方不拒絕才正常,但是,這人也不是太熱情,她內心也不舒服。
難道還委屈他了不成?
“不可能不緊張的,一輩子,可能就這麼一次。”
是啊,師兄不來,或者來得不及時,難道她真的要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麼?
如此一想,抗拒之心更濃了。
她才不要呢!
憑什麼她這麼努力卻只能嫁給一個廢人?
葉天覺得這話有道理,“也是。”
“咦,宿主,男主是不是來晚了?”阿啟奇怪的說道:“這麼大的事情還遲到嗎?”
“按照劇情,三拜都沒進行就該出場了,現在,可要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了。”
柳芸:“難不成出現了什麼變故?”
“對我來說倒是好事兒啊!劇情發生了改變呢!”
“不過,這男主要來搶親,恐怕不止秦夙和葉天心裡明白吧?”
“我怎麼看聖泉尊主也非常警惕呢?”
司儀已經走了過來,“請兩位說下結契誓言,未來將一起攜手同行,同舟共濟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祭臺上空突然出現一個空間裂縫,一個倉皇的身影掉了下來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聖泉尊主,倏地站了起來。
因為人砸在司儀身後,秦夙率先出聲:“師兄?”
頓時甩掉葉天的手,繞過結契畫卷和司儀,擔心的跑了過去。
葉天一點不意外的放下手,覺得秦夙這個人其實不太聰明。
事情發生得突然,其實大家根本不知道掉下來的是誰。
然而,秦夙一語道趕破,反倒讓人瞬間知曉。
不過,這師兄出來得有點晚啊?
而且,莫名有點狼狽。
若是用眼睛看,說不定大家還會先同情他,可這叫破,即便待會兒再看見他的狼狽也沒那麼大的同情心了。
掉下來的人緊緻的法衣有些皺巴巴的。
髮髻鬆散,髮絲凌亂,最重要的是嘴角還帶著血跡,眼神略微渙散,臉色也不太好。
顯然受了不輕的傷。
“師兄,你怎麼受傷了?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秦夙關心的說道。
秦蕭逸咳了一聲,捂住了唇:“師妹,對不起,是師兄來遲了,咳咳……”
秦夙搖了搖頭:“師兄,沒事兒,不算遲。”
葉天:……
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,不好吧!
豈不是自爆自己事先什麼都知道?
兩個人都傻了吧唧的。
秦家家主這才回過神來,有些震怒。失望:“秦蕭逸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秦夫人更震驚,“你是怎麼出來的?”
秦夙抬頭:“娘,你這話什麼意思,所以,是你將師兄關起來的?”
為了不破壞結契大典,她娘這麼狠心嗎?
怪不得師兄受了不輕的傷,還來吃了,一定是強行闖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