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實力高了,一切魑魅魍魎都將不再是威脅。
一枚無字令,似乎足以解決一切問題。
越想越覺得奇怪,唐君看柳芸的眼神越發古怪了,這姑娘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秘密?
對她有什麼好處?
柳芸嘆氣:“那畢竟是你的東西,而且是無字令。”
“我要是隱瞞著真相拿走了……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,有因必有果啊!”
“你不給我也沒關係,我好歹也間接幫了你這麼多,我只需要你用的時候,能夠提前告訴我。”
唐君頓時明白了,無字令使用過後會消失。
對方是覺得守著就能有跡可循?
下次再找?
這麼一來,就能兩全其美。
唐君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,合著這姑娘已經將所有可能都想好了?
原本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得無隱無蹤,對方根本不急,不強要。
這麼一來,自己豎起的刺,顯得挺尷尬。
這下,糾結給到了唐君這邊,既想要無字令提升自己的實力,又想獲取母親的線索,誰先誰後是個問題……
柳芸不急,茶煮好了,一人倒一杯,端起自己那杯,小口的品著。
說起來,也不知道唐君的孃親到底知不知道那手鐲是無字令?
不知道的話,就留這麼個無用的東西給兒子,那還真是隻留個念想?
如果知道的話,這麼留給一個孩子,就不怕引來殺身之禍嗎?
特別是唐君修為倒退,被廢的十年,一旦被人發現,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吧!
趕緊喝了口茶壓壓驚,想想都可怕。
柳芸不太懂這母親的腦回路,要不是男主光環罩得住,無字令不可能一直沒被發現。
唐君沉默了好久都猶豫不決,煩心的起身,站在窗邊沉思。
外面閃過一抹閃電,滾來雷聲,很快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。
唐糖也安靜的陪著,喝了幾杯靈茶後,小聲的說道:“你還是趕緊換一身法衣吧!”
“別被付家的人認出來了,不然你在第一洲很難有立足之地……”
說完,唐糖自己都愣住了,才想起柳芸是第八洲的,回去就沒事兒了。
跨洲追殺,哪怕是付家也難。、
不然他們也不會接秦家的任務。
不由得訕訕的:“換一下法衣就能杜絕麻煩,還是挺好的事兒。”
唐糖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。
可這小姑娘真是……挺莽的啊!
之前在大殿當眾就敢踩付家,好不容易是有底牌的,敗在小細節上有些可惜。
對於關心自己的話,柳芸當然不會讓它落到地上,“嗯,我也是討厭麻煩的。”
運轉仙靈力,將法衣變成紅色,改了樣式,跟之前沒有絲毫聯繫。
話被接住,唐糖的尷尬頓時飛了,這時候也猜到柳芸是故意讓他們看出破綻的。
頓覺這小姑娘心思挺縝密的,自保應該沒問題。
看來會那麼對付家也是深思熟慮過的。
看起來莽,實則心裡有數。
接下來,兩人就順利的聊了起來,說起第一洲,說起付家,也說了一些第九洲和第八洲的八卦,都沒什麼營養,不涉及什麼信息透露。
純粹就是聊天,恐怕聊完都記不得聊了啥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