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境界劃分怕不是個假的。
別說田野作為對手沒來得及躲,看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好嗎?
裁判一陣恍惚,感受到柳芸注視的眼光,才一個激靈,立刻判柳芸勝。
等柳芸的眼神帶著滿意移開,裁判才偷偷摸了摸冷汗,突然壓力山大。
到底是誰說這第一名名不副實的?
柳芸乾淨利落的樣子,有田野的淒厲慘叫襯托,顯得更加血腥恐怖了。
這讓不少人清醒過來,想起了柳芸前前後後的戰績,還有守在樹林時,誰進誰死的恐怖。
不少人被寧欣承諾的好處激起的興奮挑戰之心,瞬間被澆滅,還被凍住了。
這個第一名,真的很不好惹啊!
柳芸盯上了那個斯文帥氣男:“就說哪來的雞在這咕咕歹。”
“合著寧長老剛剛才說的強者之心,都被你當耳邊風了?”
“生死勿論,手段不限……你到底是怎麼參加到天才戰的,年紀大到不僅耳背,還沒識過字呢!”
“別不吭聲啊,看不慣我你趕緊上來說事兒。”
斯文男修突然有些無地自容,轉身跑了,在眾人戲謔的眼神中,自己跑出了山谷,等於自動棄權了挑戰賽。
他實在沒有勇氣挑戰柳芸。
這女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辣,出手還快得離譜。
只怕因為他之前那句話,他就無法活著認輸了。
柳芸呵呵了一聲,真是哪裡都有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說別人的人。
真要他上場,又慫得比誰都快。
“誰要上來?趕快,別耽擱時間。”
柳芸抖了抖碧月劍,劍身已經乾乾淨淨。
笑得越美,下手越狠,這場面的衝擊性可大了。
雖然腿斷了可以接回去,沒了還能斷肢重生,
可被柳芸看到的人都在迴避她的視線,原本有想法的也煙消雲散了。
這麼兇殘,挑戰了又沒有額外的好處,何必呢?
原本也是沒好處的,可曾經有一分好處擺在面前,突然沒了,就覺得特別不划算。
一時之間,圍在柳芸擂臺前的人都散了。
徒留下田野一個人在哀嚎,更為引人注目。
柳芸又掏出一把椅子來坐著看,“哎呀呀,寧家的人呢?”
“怎麼都不來看你一眼?瞧你這工具人,給人當槍使還挺高興的。”
“都這樣了,還只對我有恨意。”
田野一愣,才發現柳芸其實什麼都看出來了。
不過柳芸也說得對,寧家的不管不顧也太讓人寒心了。
寧欣安排的人趕緊離柳芸更遠了,瞧這樣子,就算不上擂臺,也會被柳芸記住,甚至被大家看見。
以寧家現在的聲譽,站隊過去豈不是很蠢?
規則只說擂臺比賽不記仇,不得事後報復,可不包括擂主記仇,解決這種私人恩怨。
柳芸琢磨著,突然拍了一巴掌,“我突然覺得,你跟某個人有點像啊!”
“恨意來得莫名其妙,你該不是春分城主夫人的什麼人吧!”
“那城主夫人姓什麼來著?”
“我說你怎麼那麼恨呢?”
城主夫人的名頭很響,反倒是她的名字已經被人遺忘。
田野抓著地面,想爬走,他不想呆在這裡了。
不然,不僅無法給姐姐報仇,還會將命丟在這裡。